沒有處死!黛玉暗自咋舌。看來到底胤禛還是給宜修留了幾分臉面,說不定宜修還提了剪秋之前在王府伺候過純元皇后的事兒,讓胤禛放了她一馬。
只是舊情這東西,用一次,就薄一次。這麼多年下來,每次宜修遇到危機,她便會把純元皇后這座靠山給搬出來。可惜,單看此次胤禛這明晃晃擺在臉上愈發不耐的態度,哪怕不用深思熟慮,僅需動動腳趾頭便能猜到這份舊日情誼恐怕已然所剩無幾,而他對宜修的忍耐更是瀕臨極限。
也許宜修自己也早已洞悉此點。正因如此,她方才使出渾身解數,設法促成齊妃有孕,又不停地為胤禛挑選妃嬪,妄圖以此種方式取悅於他。
只可惜啊,靠諂媚討好得來的情感終歸難以登大雅之堂。很多時候,這般行徑非但無法贏得對方的敬重與體諒,反倒可能招致鄙夷不屑乃至離心離德。
黛玉看得出,宜修確實愛胤禛。可惜她自幼成長於扭曲的環境之中,使得她全然不懂得該以何種正確的方式去關愛他人。在她的認知裡,愛情似乎只剩下佔有與掠奪這般極端的手段,又或者是透過一味的討好以及無條件的歸順來維繫關係。
誠然,世俗觀念對於女子有著諸多的約束,要求她們溫順柔和、百般討好自家的夫君。但宜修貴為一國之母,怎可像那些尋常嬪妃一般行事?更何況她只有表面的大度,而不是發自內心的賢惠。以此從胤禛處得來的敬重非但不能給她帶來絲毫慰藉,反而會令其心境愈發地扭曲痛苦。
或許自她對自己的姐姐痛下殺手的那天起,她便再也走不了回頭路了。
不過事已至此,胤禛旨意已下,再想改變什麼也不可能了。暫且不論剪秋如今已是年逾四旬之人,早不復青春年少的體魄,就算她能夠僥倖挺過這五十大板,恐怕也非得在床上癱好幾個月。待到那時,讓人在她前往寧古塔的路上動點手腳,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
想到這兒,黛玉重新揚起了笑臉:“多謝公公跑這一趟。公公平時伺候皇上事兒忙,本宮便不多留公公了。不過到時候這永壽宮辦喜事,還請公公忙裡偷閒來喝一口喜酒才是。”
“娘娘邀請,奴才卻之不恭。能來沾一沾這菊清姑娘的喜氣,也是奴才的福氣不是。”
蘇培盛走後略過了半個多時辰,便聽到外面有小丫頭清脆的喊聲說菊清回來了。黛玉忙放下手裡的活計,準備去迎一迎,不料才剛下坐榻便看到菊清如一陣風般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自己面前。
“娘娘!”一見到黛玉,菊清頓時雙眼泛紅,眼淚奔湧而出,直接就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響頭,“奴婢叩謝娘娘大恩,此生無以為報,願來世結草銜環再來報答娘娘的再造之恩!”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快起身吧,地上還涼著,莫要傷了身子。這幾日在那慎刑司裡,想來定是吃了不少苦頭吧?”黛玉滿臉疼惜地看著菊清,抬手輕輕虛扶了一下,又吩咐赤鳶給菊清搬個凳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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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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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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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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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