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清兒待人接物向來柔順聰慧,一聽就知道宜修這是在敲打自己,於是立刻擺出一副更加恭順的模樣說道:“臣妾多謝皇后娘娘。只是臣妾蒲柳之姿,怕是擔不起這一宮主位的重責。”
“無妨,你溫婉柔順,是個好性兒的。你入宮幾年來,皇上對你一直都頗為寵愛。只是嬪位不同於貴人常在,是有固定數量限制的。之前一直沒有空缺的位置,加上宮中接連發生變故,本宮一時無暇顧及到你。如今宮中嬪位上僅有四人,本宮作為六宮之主,提議皇上給你提升一下位份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聽到這裡,董鄂清兒連忙跪地謝恩道:“多謝皇后娘娘,臣妾一定會盡心盡力侍奉皇上和皇后娘娘。”
宜修微笑著點頭看著董鄂清兒,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便轉頭又對著穆嬪說:“穆嬪,你在嬪位上也有一段時間了。只是再往上就是妃位,且如今妃位上四角齊全,你又沒有孩子,想往上升還是有點困難。不過你放心,本宮自然是記得你的,若是有機會,也會向皇上提一提你的事情。”
“臣妾多謝皇后娘娘。”穆嬪翹起嘴角,同柔貴人一樣跪下行禮,輕聲說道。只是這言語之中能有多少真心,這殿內除了她也沒有人知道了。
另一邊,竹息從景仁宮出來以後,並沒有直接回圓明園,而是轉了個彎去了西六宮的方向,來到了眉莊的儲秀宮。
此時,眉莊正在宮中玩一副黛玉剛送過來的九連環,見竹息來了,忙抬起笑臉相迎道:“姑姑怎麼來了?採月,快賜座。”
“奴婢給惠嬪娘娘請安。”竹息笑盈盈地行禮,從袖子裡摸出來一本小冊子放在眉莊面前的雕花漆几上,然後便徑直坐在了採月剛搬過來的圓凳上,“皇后娘娘新得了九阿哥,奴婢奉太后之名前來送些賀禮。太后雖然身體不好一直住在圓明園,可心中也一直記掛著惠嬪娘娘和娘娘腹中的龍胎,這些日子以來也備下了不少東西讓奴婢給您送過來,這冊子上的列的便是清單,還請娘娘過目。”
“勞煩姑姑跑一趟了,還請姑姑回去轉告太后,就說本宮和龍胎一切安好,請太后不必掛念。”眉莊低頭看了眼單子,一開始並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翻了兩頁卻發現有些不對勁。這禮單……根本不是尋常賞賜該有的規制。她有些疑惑地抬起眉眼,看向老神在在的竹息。
“之前太后在宮中時,娘娘勤謹奉上,時時侍奉在側,太后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是極明白的。只是人年紀大了,難免容易念舊,太后也總是想起從前在在宮裡的時光。這次,太后特地讓奴婢從庫房裡尋了這赤金掐絲青雀八寶銜珠步搖出來,這還是當初先帝爺在太后有孕時專門賜下的。今日太后把這支步搖賞給娘娘您,也是希望能夠福佑娘娘此胎平安無虞。”
話已至此,眉莊已然清楚了太后派竹息前來的用意。按理來說,她從前侍奉在太后左右,一是為了避寵,二是為了在沒有皇恩的情況下也能尋得一絲庇佑,但並不代表她侍奉太后就不是真心的,反而她對待太后也真真兒地如同侍奉自己的母親一般。如今母親有求於她,按眉莊的性子定然不會推辭的。
但是此事也確實難辦,稍有不慎怕是還要牽連上八阿哥和自己腹中的龍胎,且眉莊並不清楚竹息之前在宜修那裡,是否得到了什麼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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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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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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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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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