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妹妹,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你先將左腳踏在馬鐙上,然後雙手緊緊握住韁繩,接著使出縱身躍起跨過馬背,落座在馬鞍上就好了。記住,要留意身體的平衡感,而且上身保持筆直挺拔。”眉莊輕柔地拍打了幾下眼前那匹棗紅色小馬的馬鞍,而後牽起站在旁邊林黛玉的小手,柔聲細語地囑咐著她。
廣袤無垠的草原之上,微風正輕輕柔柔地拂過兩個人的面頰。午後和煦溫暖的陽光,更為遠方連綿起伏的山巒披上了一層璀璨耀眼的金色紗衣,層巒疊嶂之間還點綴著寥寥數棵鮮豔似火的楓樹,宛如一幅精美絕倫的水墨畫一般,濃淡相宜且層次分明。
黛玉身穿一襲鮮豔亮麗的水紅色便服,而眉莊則身著高貴典雅的黛紫色便服,腳下蹬著同款色系的馬靴,兩套衣服都是內務府按著蒙古的款式置辦的。為此,兩人也特意做了蒙古女子的妝扮。兩人額頭前方懸掛著一排鑲嵌著紅藍寶石的銀色短流蘇飾品,與垂掛於兩鬢間的珍珠串相互映襯,編織進粗壯烏黑的麻花辮之中。相較於平日裡在紫禁城內所穿的宮廷裝扮而言,此刻的兩人倒更顯颯爽英姿,添了許多顧盼生輝的風采。
經過數年宮廷生活的調養,林黛玉已不再是昔日那個體弱多病、風吹即倒之人。且不言其他,僅僅只是因為日常需要抱一抱孩子,她便比從前生生多了些力氣。在沈眉莊的小心攙扶之下,她緊緊握住韁繩,裙襬隨風飄揚起舞,輕盈似燕般穩穩地端坐於馬背之上。
“眉姐姐,你看我這般模樣是否還過得去呢?應該沒有辜負你這位名師的悉心教誨吧?” 林黛玉微微向右側傾斜過頭,臉上流露出一種期待被誇讚的神情,惹得沈眉莊忍不住輕笑出聲。
“很好很好,今晚定要好好賞賜你一大塊美味的烤羊肉才行。” 沈眉莊邊笑邊幫助林黛玉調整好韁繩的長度,然後向前邁了兩步,握緊馬韁說道:“雙腿稍微用力夾住馬腹部,我先來帶著你走上幾圈,讓你慢慢適應一下。”
黛玉微微頷首,表示認同,同時仔細體會著身下那與平日乘坐轎子截然不同的顛簸感。這種獨特的體驗,竟然勾起了她對往昔乘船經歷的回憶。猶記得“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時的孤寂,也記得“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的豁達。
然而此刻,她身騎駿馬,馳騁於廣袤無垠的草原之上,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何當金絡腦,快走踏清秋”的豪邁壯志,以及“白馬飾金羈,連翩西北馳”的激昂情懷。此情此景,讓她深刻地領悟到,所謂情境交融,情感與景緻向來都是緊密相連、密不可分的。
如果沒有親身涉足那些前人走過的路,只是憑藉想象去理解他們的心境,恐怕永遠都無法真正做到感同身受吧。只有親身體驗過,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份豪情壯志,領略到大自然的壯麗與遼闊。
眉莊走在前方,輕聲細語地向身後的黛玉講述著騎馬時需要特別留意之處。黛玉全神貫注地傾聽著每一個字,忽被迎面的日光晃了神。她抬起手來,在彎彎的眉眼處搭起涼棚,腦海裡不覺閃過一絲頑皮的想法。她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支小巧玲瓏的短笛,毫不猶豫地吹奏起來。
頓時,一陣清脆悅耳、高亢激揚的笛聲響起,猶如天籟之音,響徹整個山林。這突如其來的美妙旋律,驚得後方樹林中的鳥兒們紛紛騰空而起,它們拍打著翅膀,撲稜稜地,幾乎遮蓋住了半邊天際。
對於黛玉這般時不時的活潑舉動,眉莊早已習以為常。畢竟之前黛玉就和她說過,自己對於她宛如那無法逃脫如來佛掌心的孫悟空一般。眉莊嗔怪地瞪了黛玉一眼,嬌喝道:“你這調皮鬼,剛才我所說的那些要點,你可都記住了?”
黛玉連忙用力地點頭,如同搗蒜一般,生怕眉莊覺得自己不夠誠懇認真似的,並表示自己已經將所有注意事項牢牢記住了。眉莊見此終於鬆了口氣,輕輕地鬆開拉著韁繩的手,微笑著鼓勵黛玉親自去控制馬匹,慢慢地感受騎馬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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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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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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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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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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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