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天空最近的山坳裡,有一間飄在半空的工坊,叫雲絮工坊。工坊的屋頂是用彩虹糖紙糊的,牆壁裹著厚厚的棉花,門口掛著串會唱歌的風鈴——那是用曬乾的蒲公英莖做的,風一吹就發出“嗡嗡”的輕響,像蜜蜂在採蜜。
工坊的主人是個梳著雙髻的小仙子絮絮,她的翅膀是半透明的雲紗做的,飛起來時會灑下細碎的白絨;手裡總拿著根銀線紡錘,紡錘一轉,就能把天上的碎雲紡成軟綿綿的線。絮絮的工作是做“雲朵”,給人間那些愛哭的小傢伙送去,只要咬一口,眼淚就會變成甜甜的糖珠。
這天清晨,絮絮正在紡一朵剛飄來的積雨雲,突然聽見工坊外傳來“啪嗒啪嗒”的聲音。一隻渾身溼透的小刺蝟,正抱著塊被雨水泡軟的餅乾,在雲絮工坊的懸梯下打轉,刺上的水珠滴在雲上,暈開一個個小水窪。“小仙子,”小刺蝟的聲音帶著哭腔,“能給我做朵雲朵嗎?我把給奶奶的生日餅乾淋溼了,她一定會難過的。”
絮絮趕緊飛下去,用雲紗翅膀幫他擋雨:“快上來,雨要停了。”她把小刺蝟拉進工坊,指著牆角堆成小山的雲團:“這些都是今天剛收的晴雲,做出來的帶著陽光味。”小刺蝟的眼睛亮了些,卻又低下頭:“可我沒有東西換,奶奶說不能白要別人的東西。”
絮絮笑著指了指他懷裡的餅乾:“這個就夠啦,泡軟的餅乾能讓雲朵更有韌性,不容易化。”她拿起紡錘,輕輕碰了碰那朵積雨雲,雲裡的水珠立刻被紡成亮晶晶的糖絲,和晴雲的白絨纏在一起。小刺蝟坐在旁邊看,看著積雨雲的灰色慢慢褪去,變成暖暖的粉色,像朵害羞的桃花。
“你的奶奶喜歡什麼花?”絮絮一邊揉雲團,一邊問。小刺蝟想了想說:“她喜歡野菊,去年在籬笆邊種了好多,說泡茶喝能治咳嗽。”絮絮立刻從口袋裡掏出曬乾的野菊瓣,撒在雲團上,又用銀線繡了朵小小的菊花。雲團漸漸膨脹起來,變成一朵圓滾滾的雲朵,飄在半空,散著淡淡的甜香。
“拿去吧,”絮絮把雲朵遞給他,“這個能保持三天不化,記得讓奶奶配著野菊茶吃,味道更好。”小刺蝟捧著雲朵,突然想起什麼,從刺上摘下片完整的野菊葉:“這個給你,奶奶說帶露珠的野菊葉能讓翅膀更有勁兒。”
小刺蝟走後,絮絮發現工坊的雲料快用完了。她揹著竹筐飛出工坊,想去收集些新的雲絮。飛過麥田時,看到個蹲在田埂上的小男孩,手裡捏著根斷了線的風箏,風箏尾巴上的彩紙被風吹得嘩啦啦響。“我的風箏飛到雲裡去了,”小男孩的眼淚掉在麥芒上,“那是爸爸臨走前給我扎的,說能帶著我的話去找他。”
絮絮飛到他身邊,指著天上一朵飄得很慢的雲:“你的風箏可能掛在那朵雲上了,我幫你取下來。”她朝著那朵雲飛去,果然看到風箏線纏在雲絮裡,彩紙尾巴還在輕輕擺動。絮絮解開線,突然發現風箏背上寫滿了字,都是小男孩歪歪扭扭的筆跡:“爸爸,麥子快熟了”“我學會打彈弓了”“媽媽說你在很遠的地方修鐵路”。
她把風箏還給小男孩,又從竹筐裡拿出團雲絮:“我幫你在風箏上粘層雲紗吧,這樣它能飛得更高,爸爸在火車上說不定能看見。”小男孩破涕為笑,看著絮絮用銀線把雲紗縫在風箏上,雲紗一沾風箏,立刻變得像蟬翼一樣輕薄,卻更結實了。
“再給你這個,”絮絮做了朵小小的雲朵,系在風箏尾巴上,“風會帶著甜味把你的話送出去,爸爸聞到就知道是你說的了。”小男孩舉著風箏跑起來,雲紗風箏果然飛得又高又穩,雲朵在風裡輕輕搖晃,像顆會飛的糖球。
收集完雲絮回到工坊時,夕陽正把天空染成橘紅色。絮絮剛把雲團分類放好,就看到工坊門口站著只戴眼鏡的老兔子,手裡捧著個裝著草藥的木盒。“小仙子,”老兔子推了推眼鏡,“我想給森林裡的小鹿做朵安神雲,它媽媽被獵人打傷了,它總睡不著覺,眼睛都熬紅了。”
絮絮趕緊請他進來,老兔子開啟木盒,裡面是曬乾的薰衣草和洋甘菊:“這些能讓雲朵有安神的味道嗎?我聽山雀說,你做的雲朵能讓人做美夢。”絮絮點點頭,把草藥和剛收集的晚霞雲混在一起,紡錘轉得飛快,雲絮裡漸漸染上了晚霞的金紅,還飄出薰衣草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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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路!一個人從出生!一個人成長!一個人成熟!一個人受挫!一個人成功!一個人老去!一個人回憶!
【追妻火葬場+多男主+男二上位+雄競】
上一世,她和宋逾白度過了十五年的無性婚姻。
他說他們的婚姻是錯誤,他對她只有兄妹之情,就連離婚協議,他都不曾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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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生活的兩個人,從上一世的夫妻,到這一世的兄妹,她選擇不再愛他。
可當她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男人,卻怎麼也不肯愛他一秒時,他絕望的紅了眼。
在她挽着其他男人的手,宣布要訂婚時,他幾乎死在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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