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羅家的一聽去守墓急了,她還想回家去呢,雖然她沒有成家,可是家裡有侄子啊,早前侄子就說過,如果她回家了,會給她養老的。
“不不,大奶奶您饒了我,都是我累糊塗了,胡說八道的,我不識好歹,姑奶奶,這些年大奶奶對老太太恭敬的很,老太太什麼也不缺,是我貪得無厭,我有罪!我該死!我該打!”
說完自己對著臉扇了起來,“啪啪啪”,聲音響亮,聽得出來沒留力氣。
一連扇了十幾下才停下來,臉又紅又腫,“大奶奶,您饒了我吧,放我回家去吧。”
陳氏看著她,心下不忍,“侄媳婦,就饒了她吧。”
“哼!既然姑媽給你說情,就饒了你,你即刻出府去吧,我會讓來福去銷你的奴籍的。”
“謝大奶奶!謝大奶奶!”
陳羅家的立刻給杜敏磕頭,爬起來回自己屋收拾東西去了。
這些年她把持著老太太的院子,手裡也積攢了一些東西,衣裳鞋子月銀,收拾收拾竟也有兩個大包袱。
此刻她又有些慶幸大奶奶不是個刻薄性子,她聽說過那些個吝嗇的主家,下人出府除了自己身上的衣裳,一根布絲兒都不許帶走。
系統,“你不去檢查一下她的包袱嗎?這老貨攢了不少東西呢,光銀子就有一百兩。”
“算了,我還不至於眼紅那一百兩。”
前兩天杜爹來弔唁,給她帶來了上一批止血散的分紅六萬兩,說這次她辛苦了,多分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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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