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杜二丫要是沒改嫁,石頭已經14了,他從小跟著爹上山打獵,已經把爹的手藝學了個七七八八,雖然身量還沒長成,但可以當個大人看待了。
旱災眼看就要結束,已經下了幾場小雨,地裡雖然荒了許久,但是也有人開始開荒種地了。
她們娘幾個辛苦一點,不是不能過下去,但是這一切被作者從寫杜二丫改嫁開始全都毀了,一家人怨氣沖天,才有了杜敏穿過來的機會。
現在杜敏穿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回絕了改嫁,有她在孩子怎麼著也不能讓大伯給送走了。
她們這個村子在山腳下,山上有一個很大的石洞,裡面有一個裂縫常年滴水,雖然旱了三年,水滴也少,但是一天下來還是能接夠吃的,要不然這三年地裡已經荒了,她們村靠山吃山,還都沒去逃荒也就是這個原因。
“娘,你看我挖到了什麼?”石頭興高采烈的說道,娘不走了,他和妹妹心裡放下了一塊石頭。
舅舅來說娘去了人家可以給他們換來吃的,可是沒了娘就沒了家,他寧願少吃一點也不要沒娘。
山坡上有一片竹林,早已經枯死光了,今天石頭一早去接水,路過那裡的時候被絆了一下,他踢了一腳,仔細一看大喜,是一個小小的竹筍。
石頭趕緊跑到石洞放好瓦罐接水,又一陣風似的跑回家,喊上妹妹拿上破鋤頭,兩個孩子挖了半天,挖到了五六個細細的筍子。
杜敏笑到“好好,娘一會兒給你們煮了吃”,“石頭,你去把筍子皮扒一扒,蘭花,你來燒火”杜敏吩咐到。
幸好她們家的孩子平時沒少幹活,這些活一說就都行動起來了。
狗子眼巴巴的看著杜敏說“娘,我做什麼?”杜敏隨口說道,“你去把引火的柴草扯兩把過來。”
她們燒火用的大柴火都堆在屋後面,引火用的樹葉乾草什麼的倒是在院子裡,不怕這個小人兒拿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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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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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撿了個軟柿子,結果她用銀針扎得渣男孩不如死。
她以為嫁了個牌位,結果被死夫寵壞了。
顧家哭:“說好的絕繼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