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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季銘第二次約見林悅的時候,蘇承川去了。
林悅的目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一枚婚戒赫然在目,想到顧卿手上的那枚鑽戒,也能猜到個大概。
林悅收回目光,淡淡一笑:“蘇總這是好事將近了。”
蘇承川大大方方的承認:“對,就定在下個月的十二號,等請柬寫好我親自給你送過來。”然後主動談起了顧卿,林悅也像是剛知道他未來太太是顧卿一樣,表現出了驚訝,蘇承川端起酒杯笑著道:“以後還請林總多多照拂。”
哄媳婦他倆可能不是特別在行,但哄客戶絕對行。
沒一會兒,氣氛又熱鬧起來,林悅被逗得咯咯笑個不停。
林悅這種披荊斬棘爬上來的女人,自然不是這麼好糊弄的,自知他們的公司不是最優的,也沒必要換掉原先的合作公司,但公司不是自已的,這些無關痛癢的事,給誰做,只看心情。
對付嶽姍那種女人,他們給她足夠的利益,對付林悅這樣的,不僅需要利益,還要給她提供情緒價值。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他們最是懂得。
......
因為要拍婚紗照,蘇承川剋制的不敢約顧卿去鉑悅府住,顧卿身子又白又嫩,他生怕一個忍不住在她身上弄上痕跡,拍照的時候鬧笑話。
但是顧卿不知道,就知道他總是說忙,患得患失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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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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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欠收拾。
季景行:“給我滾出去。”
顧清禾:“你先滾一個,讓我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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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跟她霸王花搶男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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