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地極角雪山之上,雪山神的雪屋內,天色已晚,寒風裹著如絨毛一般的小雪,從雪山神的庭院上空飄過,卻一片也沒有落入庭院之中。
此刻的雪山神的全身正懶散又無趣地、斜倚在窗前的青竹臥榻之上,他彎曲著右手胳膊,輕輕支撐著下頜,他的兩條腿也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右腿正鬆弛地伸長,左腿則自然地屈曲立著,支撐著無所事事的左胳膊......
此刻的雪山神正皮披散著頭髮,他的長髮雪白亮澤、柔軟細滑,從雪山神的頭頂自然垂下,而後隨心無則地堆疊在青竹臥榻之上,看著好似一個恬靜秀美的山間小瀑布,只見他上身穿著一件半透雪紗長袍,下身穿一條雪白絲綢褲子,和一條同色的斜 綁圍褲裙,腰間懸掛著看著愜意舒適、又仙氣飄飄......
按照平常的慣例,每當進入皓月當空又平靜怡人的夜晚,他會開始靜坐養神,藉助月、雪兩重瑩白光華提升自己的靈力和法術修為,但是今夜月明有,皓雪也有,正是雪月交輝的大好時候,雪山神卻提不起一點上進心,反而一臉心不在焉,並帶著些焦慮和心癢......
正在雪山神煩鬱間,庭院外的門卻突然開了,雪山神知道是小鹿仙官來了,並不打算起身,反正,小鹿仙官帶回來的,可能又是哪條黑凱蛇遭到毒手了,這對於雪山神來說,已經不是新鮮的新聞了,於是他也不準備起身,反而把眼睛不耐煩地閉了起來,用不太想知道的口吻對著空氣吩咐說:
“小鹿,門沒關......我看,關於蛇山的內政,你還是等他們選出新的大祭司再來跟我稟告吧,還有,到現在了,你還沒有找到小金的訊息嗎......?”
庭院外傳來一聲急急的“吱呀”聲,庭院的門被急急關上,只見小鹿仙官的背上馱著一個昏迷的女子進到庭院之內,這個女子衣衫泥濘、頭髮蓬亂,正臉朝下橫趴在小鹿仙官的背上......
只見小鹿仙官馱著這個女子急急地奔到雪山神的房門口,為了方便馱著遙沙,小鹿仙官並沒有幻化成青年形態,而是繼續以小鹿形態向屋內的雪山神大聲且急切地稟告說:
“雪山神大尊......!雪山神大尊......!雪山神大尊......!救命呀......!這裡有一個小仙官被黑鎧蛇所傷,胳膊和腿都在流血......已經昏迷了,還請雪山神大尊趕緊救治......!”
雪山神聽到自己手底下的小仙官受傷,立即從臥榻上飛身優雅地跳下來,而後快步又風度翩翩地奔到房門口,果見小鹿仙官的背上馱著一個水粉色衣裙的女子,身上的靈氣薄弱,他衣裙泥濘、頭髮也亂糟糟的,左邊肩膀和左邊小腿,都被黑凱蛇的蛇鱗所傷,傷口處已經開始發黑,並往外冒著一縷一縷的黑色霧氣......
看到此番情景,雪山神心中很是氣憤,他快速施法,大袖在小仙官身上隨風優雅地來回揮舞了幾下之後,小仙官便開始悠悠地往上飛昇,不多時就脫離了小鹿仙官的鹿背,彎曲的身體也開始緩緩伸直、隨後又慢慢在空中翻轉,當小仙官的身體終於正臉朝上之後,雪山神清清楚楚地看到,小鹿仙官馱回來的,並不是雪山神手底下管轄的小仙官,而是雪山神費勁心思也找不到的遙沙......
雪山神看到遙沙的昏迷的面容,臉上氣憤的表情突然變得驚訝和心疼,他趕忙伸長了兩隻胳膊,往前大邁一步,穩穩地從空中接住了遙沙的身體,此刻再細看遙沙,面色蒼白憔悴、嘴唇發烏,還沾了不少紅色的泥土,兩條胳膊和腿上,有大大小小的傷口、一共有十幾處,都是黑鎧蛇的蛇鱗所傷,左邊臉頰也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同樣是黑鎧蛇的蛇鱗所傷,每道傷口處,都泛著令雪山神生厭又生氣的黑色霧氣,更氣人的是,遙沙的頭髮裡,還掛得有兩片黑鎧蛇的蛇鱗......
看到這裡,雪山神氣得臉都黑了,眼睛裡釋放出必殺的光,他強壓著胸中的怒火,轉身飛身而去,小鹿仙官脫離了遙沙的壓迫,轉眼就幻化成了青年形態,可正當他準備抬腿跨上臺階之時,雪山神從房間裡面“啪”地一下,把門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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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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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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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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