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神秘消失的女主播們/第48章 被調戲的八喜林(1)
神秘消失的女主播們_第48章 被調戲的八喜林(1)

“把你妻子休了!娶我!”

這一句強勢告白打得祭文胥靈魂出竅,不知所措,他的本意祭只是想說一些絕情的話令遙沙心灰意冷,從而放棄自己,沒想到遙沙會這麼回答,想不到遙沙性格這麼霸道,而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地位竟然這麼高,心中不禁一番感動,但是這樣的感動是世俗所不允許的,她是多麼想抓住遙沙的手,興奮又激動地告訴遙沙實話,是的,他想娶她,想天長地久地跟她在一起,他在家中並無妻子,更沒有人在等他,可是這樣的感動和激動是當下世俗所不能容忍的,因為大趙國的整個世俗都是趙公子的,也就是當今皇帝的,可是阻隔在他們之間的,也並不只是世俗,還有趙公子和遙沙之間的感情,縱然祭文胥願意豁出性命,願意與遙沙雙宿雙飛、天涯海角,但是遙沙只是失憶,不是重新投胎,總有一天她會想起自己和趙公子的感情,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祭文胥才是多餘的那個,這些問題一直是祭文胥心裡的一片刺地,只要他的思緒牽連到遙沙,這片刺地便會隨著紛亂的思緒大潮、毫不留情地在祭文胥心裡瘋狂翻滾,折磨摧殘著祭文胥的心緒和神智。

面對遙沙的臨時霸道真情,祭文胥找不到任何合適的詞語回答,一時做了啞巴,此時忽聽窗外傳來“哐當”一聲,一張凳子應聲而倒,打破了寒冬清晨的寧靜,打斷了遙沙憤憤的心情,也打斷了祭文胥本就堵塞地思緒,遙沙忽覺一股強烈的絕望氣息憑空飄出,在同一時間,一個灰色的許願球飄到遙沙面前,裡面悠悠地飄搖著一小團灰色煙霧,遙沙早已經不記得這是許願球,更不記得這許願球是做什麼的,只見這個灰色發光球在空中飄著很是好玩,祭文胥呢,頭一次看見會飛的發光球,瞪大了眼睛,十分好奇,但那球中色彩,看著不太陽光,心中總覺得那不是什麼好兆頭,只見遙沙湧手指輕輕一戳,這是遙沙的肌肉記憶,她總覺得,眼前飄浮的這個灰色小球,就是要用手指頭戳破的,在遙沙碰觸許願球的一瞬間,許願球發出一聲清脆的“啵”,球體與聲同步、瞬間爆裂開來,裡面的一小團煙霧,看似只有一小團,實則可以鋪天蓋地,轉瞬就將遙沙一整個完完全全包裹住,再一眨眼的功夫,灰色煙霧和遙沙都消失不見!

祭文胥瞪大了眼睛,這是遙沙在祭文胥面前第二次表演憑空消失,在遙沙消失的一瞬間,他的腦海裡又竄出來一個奇怪地想法,那就是,如果自己也能同遙沙一般,從這個世界突然消失,對於遙沙和趙公子,可能是一件好事,正發愣間,突聽歐老頭家柴房發出一聲尖叫,聽聲音就是遙沙的,祭文胥沒有時間思考,拔腿立即尋聲追去,果然在柴房裡看見了遙沙,此刻她正在抱著一雙裸露粗糙的雙腳,這雙腳的主人是歐老頭的女兒,歐泥丫,她穿著一身補丁布襖,正在將自己的脖子用一根麻繩強行與房梁產生連線,簡稱尋死覓活的上吊,剛才那聲凳子倒塌的聲音,就是她上吊前踢倒凳子製造的,而遙沙呢,正在傾盡自己所有力氣“救人”,無奈她個子不高力氣又不夠,根本不能將上吊的歐泥丫先舉高再抱下來,反而加重了歐泥丫的負擔,拽得歐泥丫被繩子勒得更緊實了,眼看眼珠子都快被擠爆漿了,把遙沙著累得直冒熱汗。

遙沙一扭頭看見祭文胥出現在柴房門口,嚇了一跳,忙鬆開手求助,著急地說:“你怎麼來的?快,幫忙!”

祭文胥也覺得十分荒謬,遙沙消失之後就到了與自己相隔不到兩丈的柴房而已,一時說話也不利索了,吞吞吐吐地說:“我,我就在隔壁!”

說話間,歐泥丫已經快不行了,祭文胥見狀,忙上前幫忙把歐泥丫救下來,歐泥丫被救後,見到是遙沙和祭文胥救了自己,立即給他們下跪,咳咳嗽嗽、哭哭啼啼、抽搐著身體傷心欲絕地說:“三小姐,大人,你們就讓我去死吧,我爹孃把我賣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做填房,我還不如死了的好!”

遙沙見歐泥丫被救,忙跑到門口一瞧,這柴房還真的就是歐老頭家的,再仔細看了一眼還在哭哭啼啼、咳咳嗽嗽,喊著要死要活的歐泥丫,氣不打一處來,說:“還真是昨天門口那個丫頭!你剛才說什麼?你爹孃把你賣了?簡直豈有此理!”說完就對著門外憤怒大喊:“來人哪!給我來人哪!”

遙沙氣得大喊來人,柴文和眾衙差、以及雜役全在歐家門外扎帳篷過夜,合衣睡的,除了在煮粥的惲婆,和打下手的小美和小麗,其他人都還在睡夢中,聽見遙沙大喊,以為有刺客行兇,全都迅速爬起來,急忙持刀衝入歐家後院,來到柴房才發現沒有刺客,柴文驚魂未定地向地問:“三小姐,出什麼事了?”

聽到遙沙呼叫的歐老頭、歐老太和歐大柱也趕緊飛奔而來,三個人見遙沙和歐泥丫在一起,房樑上還掛著一根繩子,心中像是沉了一塊大石頭似的,突然就壓抑了,歐老太想把歐泥丫拉過來打一頓,被遙沙制止了,遙沙怒視著歐老太,怒斥道:“你是她的親孃嗎?回答我,你是她的親孃嗎!”

遙沙的這個問題,只是在責問歐老頭夫婦為什麼這麼狠心,竟然捨得將自己的女兒賣給黃土已經埋到胸口的糟老頭,除了祭文胥和當事人,這個問題把其他人問得滿頭問號,不明白這是唱的哪出,但是歐老頭和歐老太卻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嚇得魂不附體,忽地跪下,向遙沙不停磕頭求饒,說:“這這,天塌下來了!三小姐是怎麼知道的?我們誰也沒說誰也沒有告訴啊!泥丫是我們買來的,買的時候還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娃,是她父母嫌棄她是個女娃娃,才賣給我們的,我們買她,為的就是長大賣了,給我兒子換聘禮!”

歐老太的答案是遙沙所沒有想到的,她聽了之後也很意外,所有人驚奇地看著遙沙,怎麼睡一覺就破獲了一個人口販賣的案子?遙沙自己也很驚恐,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看向柴文,試探又帶著威脅地問:“柴大人,買賣人口是什麼罪?”

柴文上前一步,恭敬地回到說:“回三小姐的話,販賣人口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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