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指著遠處被綁在木樁上的人影,“什麼情況?聽這動靜怎麼像個倭人,你們怎麼回事”。
李恪撓了撓後腦勺“不愧是父皇,慧眼如炬,這麼黑的晚上,您一眼就看出來”。
李二皺眉“這還用看?這嘰哩哇啦叫的可不就是倭語,別打岔,怎麼回事?”。
李恪內心掙扎了許久,究竟該給這人安上一個什麼罪名呢,“額,父皇,此人乃是倭國的木屐仙人,瞧瞧從河對面來的”。
“此番前來,是想幫咱們擒住淵氏三兄弟的,但是作為條件,要求咱們把火炮的製造技術全套告訴他們”。
“而且,河對岸的炸藥罐子您也看見了,全都是他們仿製我們大唐的”。
“倭國人賊心不死,一邊抄大唐的東西,一邊用抄完的技術轉過頭來對付大唐”。
“剛剛在帳中,其更是對您惡意中傷,不僅侮辱天家皇威,還要您把長樂妹妹下架過去,兒臣一時不忿,決定將其祭旗”。
李二的眉頭越皺越深,前幾句話也許不夠分量讓李二殺了這名倭國人。
但是這最後一句,分量可就太重了,長樂作為李二的掌上明珠,豈能讓這種外邦蠻夷娶了去,在著京城戲院老是會演一些倭人的卑鄙之處,時間長了,李二在心中對倭人的看法真是越來越討厭。
李二盯著遠處木樁上的倭人,嘆息一聲“兩國交戰,尚不斬來使,人家誇江過來了,你這麼著,終究是有點不合適”。
說完,李二無奈的搖搖頭,拿過了王仁表手中的火把,“朕看這身還是打磨的不夠,你看看這才幾天,都有鏽跡了”。
說著,李二在炮身上隨意指了幾處,隨後無意間用火把點燃了大炮的引火繩,大炮的炮捻迅速的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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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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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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