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裡的事情王裕基本都不怎麼管了,自從一年多前王仁表有些瘋癲以後,王裕就想好好培養王仁表,到如今,王裕算是看清了,他王家算是徹底打上蜀王府的標籤了,李恪千里突襲帶的誰,王仁表,且不說功勞,以後你在給別人說你王家還是獨立的世家,狗都不信。
再說說王仁表跟著李恪打上突厥王庭對王家的好處的,如今王裕走在長安城的街道上,路過的百姓基本都會和他打招呼,一開始王裕還保持著世家的高冷,但是打招呼的人多了,他也不好在擺個冷臉,只能笑臉回應著,有了回應,那關係不就近了,之後王裕在走在街上,旁邊的小商小販都會把新出爐的吃食給王裕免費送上一些。
更不可思議的是,王家商隊被沿路匪患劫掠的次數越來越少,這些匪患一是怕報復,二是對打上突厥的王仁表,都有那麼些敬佩,所以問清是王家商隊以後,有的直接放行,有的甚至送出去幾十裡地,搞得王家商隊都有些迷糊。
所以如今的王裕直接擺爛了,王仁表跟著李恪愛幹嘛幹嘛,想搞什麼搞什麼,他只要維持著族中的一切穩定就行了。
李恪對王家的酒那是越喝越喜歡,入口很柔和,並不辛辣,到胃裡也暖哄哄的,兩杯下去,臉就有些紅了,李恪最終還是決定問問這酒的名字“這是,杏花釀?”。
王仁表看著李恪有些發紅的臉頰,“你少喝點吧,這是汾釀,入口柔,不知不覺你就喝多了”。
李恪認可的的點點頭,“嗯,和我長安城中賣的還不一樣,回頭你去我工坊教教我們的工匠唄”。
王仁表沉思了一下拒絕了李恪“不是不給你面子,我也想給河東道留點東西,你要想搞,我在這邊給你弄個釀酒工坊怎麼樣”。
李恪點點頭“是我唐突了,你考慮的對,那便在這邊建個工坊吧,咱倆五五分”。
王仁表也端起一杯酒和李恪碰了一下“行,就按你說的六四,我六你四”。
李恪雖然喝的有些暈了,但是還是聽清楚了,哈哈一笑並未反駁“行,你說了算”,接著便頭一沉,倒在了桌上。
王仁表想到早上並沒有給李恪喝消炎藥,熬得中藥估計他也沒喝,問題不大,直接讓下人把李恪攙扶道自己的臥房去了。
見李恪離去,王氏才對王仁表說出了自己的關心“仁表,這次你辛苦了,沒有受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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