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一日一夜了,琉璃還是沒有離開逸兒,靜靜地站著那尊冰雕面前,低著頭,不知道沉思著什麼。
紫玄殿前一批批武士巡邏而過,皆是好奇。
而傒囊和魚聿在一旁也跟著受了一日一夜了。
“傒囊少主,咱得想個辦法勸勸聖後孃娘,否者在這麼下去,人會憔悴的,那就不美了。”魚聿低聲。
“能有什麼辦法,你都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倔強!”傒囊說著,嘿嘿一笑,又道:“不過我跟乾爹就喜歡她這股倔強勁!”
“傒囊少主,你和你乾爹的喜歡是不一樣的,而且,聖後孃娘屬於那種原則性不怎麼強的人,稱不上倔強的!”魚聿脫口而出。
“啪……”
話音一落,腦袋就險些開花。
“屬下失言,屬下失言!”魚聿連忙認錯,伺候著邪靈少主,比伺候琉璃難上一千倍。
“少主,其實聖後孃娘最讓人喜歡的是不會擺架子。”
當然,魚聿這句話是說在心裡的。
這時候,一道侍從憑空出現,彷彿是背後的冰牆裡走出來一樣。
“如何?”傒囊急急轉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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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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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們家璃兒沒有疼,沒人愛?”
“璃兒是我們家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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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都等着她被戰王休棄,看她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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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不相欠。”
而那個死都不願意娶她的男人,拖着病重的身子,在深冬的雨夜裡跪了三天三夜,只為求她不要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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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