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豬腦筋

林峰動作比她想象的快，唐思卓打車到派出所，還以為要等多久，結果做完自己的筆錄就見曾夏生已經從裡面出來，坐在接待大廳的椅子上。

大廳裡還有一個醉酒的和兩對吵架的，雞飛狗跳，但他沒受到絲毫影響，也對周遭的一切不感興趣，只安靜地垂頭坐著。

是在等她嗎？

唐思卓走過去，曾夏生察覺到動靜，抬起頭看她。

“警察為難你了嗎？”

“沒有。”

其實也不是沒有，不過說不好那算不算為難。剛把他帶回來時，劉傑嚴聲厲色地問他認不認識那小個子男人，又問他怎麼就那麼巧，唐思卓會捨近求遠跑來找他修手機。

曾夏生理解他的懷疑，怕是讓誰來看都會覺得他有問題，但他不知能說什麼，沉默的態度更是火上澆油，被要求交代出獄到現在的所有動向。他正說著，劉傑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也沒說什麼，冷冷看他一眼，說算了，就把今天的事兒說明白吧。

唐思卓對他的回答半信半疑，在他身邊坐下，衣服蹭在一起，曾夏生往旁邊避了避。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把你捲進來。”

曾夏生低聲道，“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如果沒有攔我，會更嚴重。”

唐思卓不想跟他糾結責任分攤，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坐了一會兒，見他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試探地問，“怎麼不回去？店裡要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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