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對上宋雅的目光,於是我只能抓住那個女人,語氣急促:「報警!」
「你誰啊!」那女人下意識掙脫開我的手。
她用力推了我一把,嗓音尖銳:「報什麼警!這是我們自己的家事,你胡亂說什麼!」
說完女人就警惕地四下張望了一番。
在注意到周圍沒有多少人後,手上推搡我的動作又用力了幾分:「趕緊走趕緊走!」
我被她推得手上力氣一鬆,下意識去看宋雅。
她像是對外界失去了任何的反應,只是安靜地低著頭。
於是我死命地抓住了女人的手臂不讓她離開。
「她、她被欺負了,」我聲音發著顫,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必須報警!」
我看到宋雅突然抬起了頭,眼底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
然而在發現我要報警的時候,那女人卻徹底慌了。
她力氣極大地搶過我手上的小靈通,神情陡然變得凶神惡煞了起來。
「小姑娘,我勸你別多管閒事!」她惡狠狠地瞪著我,語氣警告,「這是我女兒,我不會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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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凰恍然明白過來,自己竟是重生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跟蕭淮安剛成婚那年!
目光落在地上那床地鋪時,她神色一怔。
前世她因父皇指婚嫁了武將,看蕭淮安怎麼都不順眼,從未給過蕭淮安好臉色,就算偶爾來興緻行房事,若是弄疼了她,完事後她也讓他滾下床去睡。
因此在兩人的三年婚事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她睡床,蕭淮安打地鋪過活。
楚傾凰想到這些,心間不覺泛苦。
前世,是她一家欠蕭淮安的。
重活一世,她想對蕭淮安好一些,再好一些。
戀愛七年,晏清從不拒絕別人求助。同事搬家,她可以開車跑幾十公里。學弟求職,她能連夜替他修改簡歷。唯獨我父親做心臟手術那天,她說公司有個重要會議。我一個人簽字、繳費、排隊。凌晨三點坐在手術室外,連熱水都是護工替我倒的。手術結束後,我給她打電話報平安。她只回了一句:“知道了,辛苦你。”後來我才知道,那天的會議根本不重要。她去了機場接裴昭。裴昭是她大學時的學弟,剛從國外回來,行李很多,人生地不熟。她替他訂酒店、找房子、聯繫工作。甚至記得他對花生過敏。我問她:“我爸住院,你都沒來。”“他一個人回國,你卻什麼都能安排。”晏清沉默很久,才說:“他以前幫過我,我不能不管。”我點點頭,沒有再爭辯。父親出院那天,她終於來了。卻站在病房門口問:“需要我做什麼?”我看着她手裡給裴昭買的咖啡,忽然覺得這句話很可笑。原來愛人之間最殘忍的,不是沒有人幫你。而是你最需要的那個人,明明有能力,卻只願意把力氣花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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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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