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抓著明玖的T恤,點頭應了一聲。他也不知道怎的,一見著明玖就覺得對方特別面善,特別讓人想親近。
小電驢騎出去沒多遠,明玖就被攔住了。巧了,攔住她的正是她剛剛聽到的那幾道聲音。
為首的一人努力擠出一抹笑容來:“小姑娘,這小娃娃是我家走失的,我們找他許久了、”
明玖挑眉:“你家的?你叫他一聲,你看他應不應?”
一黃毛沉不住氣:“這是個小啞巴,他怎麼應?”
明玖挑眉:“小啞巴?乖崽,你是小啞巴嗎?”
“我不是!”程栩脆生生道:“我不是小啞巴,他們是壞人。”
他一說話,對面四人的表情就變了。為首的那個伸手就要抓明玖的車把手,想要將明玖扣住。明玖不閃不避,小電驢把手擰到底,直接將這位帶頭大哥一下子懟到了牆邊。
帶頭大哥發出一聲慘叫,只覺得自己不僅背疼,下面更疼,感覺自己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其餘三人見識不好從三個方向齊齊撲了上來,明玖跳下小電驢,另一手拎起程栩。同時飛起一腳踹到了左邊撲來的黃毛的小腹處。
斷子絕孫腳,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她如今帶著個孩子,自然要選擇更有效的打法了。黃毛像只蝦米似的躺在地上,程栩看著對方,不僅不慌張,臉上反而帶上了笑容。
一個照面就秒了老大和黃毛,老疤和山子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兩人齊齊拔出別在腰間的匕首,一左一右向著明玖撲了過來。
恰好此時一隻圓咕嚕的土豆滾到明玖面前,明玖腳尖飛踢,土豆狠狠砸在老疤的手腕處,匕首哐啷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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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後來,何斯聿發現自己是離不開主人的狗。
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
只有何斯聿知道,真正白睡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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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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