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御醫仍在會診之中。”司空煜忙不迭地道:“皇祖母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事的。”皇帝見他如此鎮定,不禁心生疑竇,追問道:“五弟當真沒有什麼要說的嗎?”司空煜一臉疑惑,搖頭道:“我?我應當說些什麼嗎?”皇帝目光灼灼,盯著他道:“經朕審問,有人說你前幾日曾入宮,還給祖母帶了東西。”司空煜淡然一笑,從容道:“聞說祖母想吃點心了,我便差人買了些送去,想必這沒什麼不妥吧。”皇帝微微皺眉,道:“這確實無甚不妥,只是御醫卻發現祖母所中之毒,竟在你送的點心中。”司空煜直視皇兄,神色平靜:“難道皇兄也信這是臣弟所為?”
第175章
皇帝嘆了口氣,幽幽道:“朕亦不願相信,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你且告訴朕,朕該如何處置?”司空煜沉默良久,緩緩道:“若皇兄也信這是臣弟所為,臣弟願領罪,無話可說。”皇帝痛心疾首,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來人,將煜王壓下去,待太皇太后甦醒之後,再做決斷!”
司空煜被壓了下去,皇后聞聽此事,匆匆趕來書房。只見皇帝一臉無奈,又帶著幾分痛心的神色,緩緩說道:“無論如何,朕都無法相信,五弟竟會做出這等事。”皇后忙上前安慰道:“臣妾亦不信這是五弟所為。只是當下,咱們當務之急是命人儘快查明真相,太皇太后那邊,也需讓御醫加緊診治,想必只有等太皇太后醒了,方能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皇帝聽後,微微點頭,“皇后所言極是。”
司空煜被關入牢獄,他喚人來人,暗中寫了一封信,送給了晉王。
在信中,他告知晉王,幾日後宮中將會發生變故,到時皇帝再次審問,只需晉王咬定之前所做之事,皆被人蓄意引導,有些事並非出自他本意,如此,便可無事。至於晉王信與不信,全憑他自己的抉擇。
晉王看過信後,心中半信半疑。他實在不敢相信,平日裡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竟會說出這樣的話。自己向來與他交惡,他為何要幫自己?可這信中的內容又似有幾分真實?如今自己的處境艱難,就算不信又能如何?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三日時間很快過去,太皇太后依舊昏迷不醒。
御醫們憂心忡忡,他們擔心太皇太后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皇帝必定會讓他們陪葬。太皇太后身邊的嬤嬤趁人不注意,偷偷來到一處隱秘之地,打開了先前在太皇太后授意下,司空煜交給她的信件。待閱畢,嬤嬤立刻將信件銷燬,而後按照信中的指示,將摻有解藥的東西小心地摻雜在了燈柱之中。
到了晚間,御醫前來診治,驚喜地發現太皇太后漸漸有了起色,面色也慢慢恢復了些許血色,當下便差人告知了皇帝。皇帝得知太皇太后醒了,立刻趕至太皇太后寢宮,走到太皇太后身邊,輕聲問道:“祖母,您總算醒了,感覺如何?”太皇太后微微一笑,安撫他道:“好多了,我這是睡了多久了?”皇帝趕忙回道:“您已昏迷四五日了。”太皇太后緩了口氣,道:“哀家已經無事了,皇帝你去忙吧。”皇帝道:“那您安心歇息,朕傍晚些時候再來看看您。”
皇帝起身離去後,太皇太后便遣散了眾御醫。眾人離開後,嬤嬤將這幾日所發生之事,原原本本地告知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輕嘆一聲,道:“這孩子,本有許多萬全之法,何必要選這般危險的法子。”
說罷,太皇太后微微點頭,示意嬤嬤將她扶起,靠坐在床邊。嬤嬤隨即遞上一封信,低聲道:“這是煜王差人送來的信,說是太后看過之後,便會明白他為何這般行事,還說後續之事,還需太后出手。”太皇太后接過信件,看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輕嘆道:“這孩子,竟是願意以身入局啊,實在是難為他了。”
到了晚間,皇帝又來到了太皇太后的宮中。此時,太皇太后已然遣散了下人,見皇帝前來,便將他喚到床邊,緩緩開口道:“哀家知曉你此刻心中定有諸多疑問,若有什麼想問的,儘可開口便是。”皇帝凝視著自己的祖母,目光中滿是疑惑:“祖母,當真是五弟所為?”太皇太后並未作答,只是微微頷首,或許已然預設。皇帝難以置信,眉頭擰成一團,急道:“這如何可能?他可是您自幼看著長大的,生性單純,雖偶有闖禍之時,但斷不會做出這等下毒之事啊!”
此刻,宮牆之外,不知是何人竟將那訊息悄然傳入了煜王府中。柳若蘭坐在窗前,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袖,她微微蹙著眉頭,美眸中透著一絲難以置信。在她的認知裡,自己的夫君司空煜絕不是會做出這般事情之人,他那溫潤如玉又磊落的性子,猶如朗朗星辰,怎會有如此不堪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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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
可她十月懷胎,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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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已經笑着聊起旁的事,誰也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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