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松從外頭進來,溫聲道:“娘娘,皇上翻了麗貴人的牌子。”
洛知微將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點了點頭,“知道了。”
香松抬眸,與竹葉對視一眼。
燭光給洛知微籠上了一層暖黃色,冰冷的眸底多了一絲溫暖,聲音卻冷然,“有疑問便問。”
香松這才直起身子問道:“娘娘不驚訝?”
“驚訝什麼?”洛知微語氣淡淡,心思仍在書頁上。
“娘娘都已經與皇上說了,落水那日曾聞到異香,今日又同賢妃娘娘也說起了此事,這中間嫌疑最大的便是麗貴人了。”
洛知微淺笑,自從香松承認了自己是誠王的人,竹葉對香松便愈發的不設防了,什麼都與香松議論。
將手裡的書倒扣在桌上,洛知微揚手得香松攙扶,下了榻,“麗貴人是皇上嬪妃,又是努奚部公主,皇上自然是要寵幸的。本宮落水的那香氣本就是猜測,因著猜測便冷落了努奚部公主,這合適嗎?”
香松垂下頭,伺候著洛知微坐在床上,又為洛知微脫去鞋襪。
洛知微垂下眸子,濃密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神色,暗暗思量半晌,“是哪個小宮女陪著去的,你們可知道?”
香松蹙眉,想了想,“好像是那個叫依娜的。”
洛知微點了點頭,心中的想法也愈發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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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自帶見鬼體質。
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
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
她的窗前,夜夜有鬼敲門。
三皇子突然慌了,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
“國公府少夫人?管錢又管家,太累!不嫁!”
“丞相府少夫人?家庭關係太複雜,不嫁!”
“廬陵王世子夫人?家裡人太丑了,不嫁,影響下一代!”
“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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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家族無靠,身後無人,她也決定和離大歸。
她冷眼看他宴賓客,看他娶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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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階更不知道,她很快就要另嫁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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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東宮遭受屈辱,卻聽到謝景初私下不屑地說:“強嫁給我,這是她的罪有應得。”
沈葯心灰意冷,提出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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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