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脈的子夜,風裹著雪粒撞在結界上,發出沉悶的轟鳴。張峰背靠著凝結著冰碴的硃砂屏障,手指在戰術面板上飛快滑動,螢幕上的結界能量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跌——從剛才的78%,短短十分鐘就掉到了61%。
“西側屏障快撐不住了!”通訊器裡傳來隊員小李的嘶吼,緊接著是劇烈的爆炸聲,“那些魔化禿鷲在撞結界!它們的喙上裹著魔界能量,屏障被啄出洞了!”
張峰抓起旁邊的備用清靈液桶,拔腿衝向西側山腰。積雪沒到膝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能看到遠處的紅光中,無數黑影在結界外盤旋,翅膀扇動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屏障表面的符文正隨著撞擊閃爍不定,像是瀕死的心跳。
“穩住!把濃縮清靈液往缺口潑!”他對著通訊器大喊,同時將桶裡的液體潑向最近的裂縫。淡金色的液體觸到屏障的瞬間,冒起白煙,缺口處的符文重新亮起,暫時擋住了禿鷲的衝擊。
小李癱坐在雪地裡,防毒面罩上沾著血汙——剛才一隻禿鷲的利爪穿透裂縫,劃開了他的胳膊,傷口處已經凝結成墨紫色的冰碴。“峰哥,太多了……”他聲音發顫,“東邊的冰原魔兵也開始撞結界了,它們的鱗片能吸收符文能量!”
張峰的目光掃過戰場:東側的結界外,數十隻冰原魔兵正用肩膀撞擊屏障,它們的銀白色鱗片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每一次撞擊都讓屏障的金光黯淡幾分;南側的峽谷裡,機械巨蟻組成的“蟻潮”正啃噬著結界底部,硃砂塗層被啃出細密的缺口,露出底下的青銅網;而最棘手的是北側,那裡聚集著被魔化的雪山狼,它們的獠牙上滴落著綠色毒液,毒液落在雪地上,瞬間腐蝕出深坑。
這是終極裂縫閉合前的最後一波反撲。自昨夜種核破土後,伊萊亞斯遺留的魔械生物就像被喚醒的困獸,瘋了般衝擊著崑崙外圍的三層結界。最外層是張峰帶領隊員佈下的硃砂陣,中層是老道長用桃木劍畫出的靈脈屏障,最內層則是梁良與林徽以雙生武魂支撐的核心結界,三者環環相扣,守護著黑石陣所在的祖師殿。
“梁隊那邊怎麼樣了?”張峰對著通訊器問道,同時將新調配的清靈液注入屏障的能量介面。濃縮液裡摻了龍血粉末,是梁良臨走前留下的,能在短時間內提升結界的防禦強度。
通訊器裡傳來老道長的聲音,帶著喘息:“他們剛突破魔械之樹的第一層防禦,正在往樹心靠近。種核的能量干擾太強,我和他們的聯絡時斷時續……小張,你們一定要撐到月上中天,那時種核的能量會出現短暫的紊亂,是淨化它的最好時機!”
“收到!”張峰咬咬牙,從揹包裡取出最後幾枚“爆符彈”——這種特製手雷裡填充著硃砂與符文碎片,爆炸時能形成小型淨化陣,對魔化生物有奇效。他對著東側的冰原魔兵群扔出兩枚,金光炸開的瞬間,魔兵們的動作明顯遲滯,鱗片上的光澤也黯淡了不少。
但更多的魔械生物正從地脈裂縫中湧出。張峰注意到,這些生物的眼睛裡都閃爍著相同的紅光,行動軌跡也高度一致,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操控著。“它們的意識被種核同化了!”他突然明白,“種核在把它們當成‘能量載體’,用它們的血肉衝擊結界!”
西側的屏障再次發出刺耳的裂帛聲,這次的缺口更大,幾隻禿鷲趁機鑽了進來,鋒利的爪子直撲小李。張峰來不及多想,舉起步槍扣動扳機,破界彈的金光穿透禿鷲的軀體,將其在空中燒成灰燼。但更多的禿鷲順著缺口湧入,翅膀扇動的風裡帶著刺鼻的硫磺味。
“放棄西側!收縮防線!”張峰當機立斷,對著通訊器下令,“所有隊員向中層結界靠攏,用爆符彈清理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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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衛國由21世紀的社畜重生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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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
看肖衛國如何帶着空間一畝地,自食其力,
別人吃窩窩頭,我吃紅燒肉。
別人喝稀粥,我喝佛跳牆。
順帶讓自己最親的人,和對自己好的人,吃飽穿暖。盡量在這個年代過的好一點。
年代文、空間文、年代日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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