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綿笑著向他遞去帕子。
崔琅猶豫了一下才敢接過來。
二人就這樣一個坐在石頭上,一個坐在草地上,說起話來。
崔琅的眼淚剛擦乾不久,又冒出來。
“……從小我便想親近長兄,可父親不允許,我也不敢……我覺得,長兄應當不喜歡我,看不上我。”
“我還未長大時,長兄便偷偷離家,去了軍營……每每他回來,我都只敢偷偷看著他。”
“記憶中,長兄在家中大多時間,好似都在跪祠堂……我起先很不解,長兄究竟為何非要忤逆族中,忤逆祖父父親,執意要在戰場上拼殺……”
“直到後來有一回,我偷聽到父親在祠堂中責問長兄究竟所圖為何,長兄答,為己,為萬民。”
“父親卻怒氣更甚,他指責長兄滿口假仁假義,實則不忠不孝,愧對崔家列祖列宗,不配為崔家子。”崔琅不平道:“我道,父親分明才是滿心私利與偏見,他根本不配做長兄的父親。”
喬玉綿有些訝然:“你果真衝上前這麼說了?”
“說了。”崔琅聲音一頓,“在心裡說的。”
說罷,不忘為自己正名:“我若當場說出來,此刻可就沒命坐在這兒了,識時務者方為俊傑麼……”
喬玉綿意料之中地笑嘆口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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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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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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