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歲寧看向眾人:“諸位大人不必多禮,還請坐下說話。”
眾人應“是”,分左右兩側在椅中落座。
至此,除安州與黃州之外,其餘十州刺史皆在此處,雖動作有先後,但最終無一缺席。
常歲寧看向其中最年長的一人,兩分關切地問:“沈大人的病可好全了?”
楚州刺史沈文雙聞言,剛碰到椅子的屁股忙又抬起,立起身來,執禮回話:“勞節使大人掛念……下官已然痊癒!”
常歲寧安心地點頭:“我本想著,待安州事畢,便帶上江都名醫登門探望沈大人——如今沈大人病癒,那便再好不過了。”
沈文雙心神顫顫,再次深深施禮拜下:“豈敢!豈敢勞煩節使大人!”
若真等到對方上門,只怕等著他的便是藥到命除,人死病消了!
沈文雙悔不當初。
此前,未有表態聽命於常歲寧的六州,除了懸崖勒馬的舒州,光州,申洲,以及摔下懸崖粉身碎骨的安州和黃州外,再剩一個,便是他楚州了。
正因此,方才自報姓名時,便數沈文雙的聲音最沒底氣,透著一股不安和心虛。
沈文雙年過五旬,雙鬢花白,並無大志向,畢生只致力於觀望風向,以便做個稱職的牆頭草,在牆頭夾縫中謀生。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待常歲寧並無敵對之心,只是熱衷於謹慎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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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