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破曉時分

蘇晴帶著證據回到警局。

趙振國看著桌上的手術刀和鐵盒，嘆了口氣：“我們早就懷疑陳默，但沒有證據。”

“現在有了。”蘇晴說，“手術刀上的血跡是周明宇的，而且……”

她拿出陳默的病歷：“他活不了多久了，願意認罪。”

陳默被逮捕那天，天空下起了小雨。

蘇晴站在警局門口，看著陳默被帶上警車。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說了句什麼。

蘇晴沒聽清，但她猜到了。

“謝謝。”

星河長明

案件結束後，蘇晴去了陳星的墓地。

墓碑前放著一顆星星形狀的糖果，旁邊是一張紙條：“星河長明，真相永存。”

她想起陳默的話：“真相在星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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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心澤潤，之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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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之暗破，炬之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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