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想著走完這條街,如果再遇不到人,我就挨家挨戶的去敲門,我就不信,我問不到這個人。都到這個時候了,我依舊沒有懷疑過白大夫的話,始終相信,這個地方就是有治療神婆婆腰疾的偏方。
就在我走到村盡頭的時候,眼前出現一個身影。仔細一看,是一個彎著腰,駝著背的老太太。此時她正吃力的推著一輛三輪車,車上擺著幾個大冬瓜。我跑過去,看著老太太就喊了一聲奶奶。老奶奶歪頭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我又問了一遍她,知不知道誰家姓金,家裡有治療腰疾的偏方。老太太別說回答了,頭都沒抬,一首低著頭吃力的推著車。
本來我還在納悶兒,為什麼有三輪車不騎,非要費勁吧啦的推著走。等我低頭仔細一看,原來是三輪車的車胎紮了,其中一個輪子己經癟了。
我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幫助老太太開始推車。老太太回頭看了我一眼,依舊是一言不發,一句感謝的話也沒有。這路上,我詢問她家在哪兒,遠不遠之類的話,她也沒有任何應答。就像。。。沒聽見一樣。我嚴重懷疑她的耳朵應該是聾了,什麼都聽不見。
就這樣,我一路幫著老太太把這一三輪車的大冬瓜推回了家。
老太太家在緊挨著村子旁邊的一座土坡上。你別說,到了老太太家門的時候,我有些震驚。別看這個老太太穿的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破舊舊的。但是她家的房子確實十分的氣派,看起來家裡很闊綽的樣子。就連她家門口的斜坡都比一般人家的高聳很多。
“一二三!”我給自己喊了口號,使了不少的力氣,才幫著老太太把這一三輪車的冬瓜推進了大門。
進了老太太院子裡的一刻,看見了老太太家裡的院子。真是頗為講究的那種,有樹有花有假山影背,不像是我們農村普通的家庭院落。但是。。。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破敗感。。。
“奶奶,您需不需要我幫您把冬瓜搬到屋子裡?”我開口問道。
老太太依舊是跟沒聽到似的,一言不發。她抱起車裡的一個大冬瓜緩慢的移動著步伐往廂房走去。我猶豫了一下,心想,算了,送佛送到西。我會幫她搬進去吧。反正咱們做好事兒也不是為了別人誇咱們這兩句,對吧。她不搭理我就不搭理我唄。聽不見就聽不見唄。
想到這裡,我把書包摘下來,放到一旁的地上。然後擼起袖子,幫著老太太把這一車的大冬瓜都搬進了她家的廂房。冬瓜碼放好之後,我背上書包,說了一聲奶奶再見,就出了她家的大門。依舊,老太太還是沒有跟我說一個字。我這個時候基本上確定,她要麼是個聾啞人,要麼就是老年痴呆,有些糊塗了。
我揹著書包,開始走回村子裡。這次我想好了,我就挨家挨戶的去敲門。不問誰姓不姓金,就問家裡有沒有治療腰疾的偏方。誰家有,就讓他們開價。我給他們寫借條,要不然就讓他們拿著偏方跟我回去換錢!
就這樣,我從村子的最邊緣開始,一戶挨著一戶敲門。除了家裡沒人的,但凡家裡有人的,我肯定都進去問一遍。就這樣,我不知不覺的敲到了村子的最中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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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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