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指了指身後的那幾個中年男人說:“鐵寡婦走了,這個院子,現在是這家兄弟的了,您不能挖。就算是挖,也得人家幾個兄弟同意才行啊!”
大先生不解地問,“我夫人孃家就在這個村兒,而且這個宅子是我夫人的父母留給她的。怎麼成那幾個兄弟的了?”
老村長搖了搖頭:“您知道,那現在不是您夫人了。她死了,現在和以前的男人埋在一起了。所以,人家是一家人了,這宅子自然也應該是那男人的兄弟的啊!”
“笑話!”大先生生氣了:“我明媒正娶來的老伴兒,憑什麼你們說埋哪兒就埋哪兒?!憑什麼你們說和誰埋就和誰埋?!憑什麼她死了,你們連通知我一聲都不通知?!我問你們,天理何在!你們乾的這是人事兒嗎?!”大先生越說越激動,情緒有些激動。不斷的搖晃著手的柺杖,感覺要打人的意思。
老村長後面跟來的兄弟二人可不敢了,不懷好意的說道:“我哥是死了,不是離婚!那我們家嫂子死了不和我哥埋一塊,和誰埋?!和你埋嗎?!”這幾句話,差點兒把大先生氣得吐血。平時城府頗深的大先生接不住這一連串的打擊,突然激動起來,揮舞柺杖就要過去打那個男人。
這時候老張媳婦趕緊抱住了他。“爸爸,別激動。小心身體。事已至此,阿姨人都不在了,說這些沒用。咱們大老遠來的目的您別忘了。”
聽到閨女這麼說,大先生冷靜了一下,嘆了口氣,讓閨女扶著他坐了下來。
老張媳婦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現在這個關頭,大先生的後老伴兒死了就死了,倒是省下很多麻煩事。對於她來說,還算一件好事兒。人愛埋哪兒埋哪兒,總歸不能和自己的父親埋一起。要不然,等大先生百年之後,自己已經去世的親媽怎麼辦?!
這次陪著父親過來,老張媳婦拗不過大先生,也就是了卻自己父親的心願,給神婆婆一個說法。當然,她也怕日後留下什麼隱患,影響到大先生的身體。大先生畢竟保著他們全家的榮華富貴呢。所以老張媳婦不緊不慢的對村長和那倆兄弟說:“我們不要這宅子,就是有些東西在後院放著。等我們挖出來,我們就走。以後一刀兩斷,互不打擾就好了。”
村長回頭看了看那倆兄弟,倆兄弟相互看了一眼,皺著眉頭說:“不行!不能挖!我家裡的地方,憑什麼讓你挖。”
就在氣氛一度緊張的時候,老張媳婦湊到老村長身邊,客氣的說道:“老人家,能借一步說話嗎?”
老村長猶豫了一下,站在那裡沒說話。這時候老張媳婦上前,拉住老村長,笑著說:“我就說幾句話,耽誤不了您多大功夫。”老村長這才勉強點了點頭,倆人就一前一後進了屋子裡,關上了門。
當老張媳婦踏入家門時,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短短三個月,原本溫馨的房間此刻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彷彿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席捲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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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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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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