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手拉手跳下了排水渠,我們從斜坡裡滾了下去,因為大雨下了一陣子了,水渠裡已經漫了一些雨水。我滑到底部的時候還不小心嗆了幾口水。那個時候也顧不得那麼些,連滾帶爬的就往前跑。就這樣在磅礴的大雨裡,在泥濘的排水渠中,我們跑了很久很久。不敢停歇,生怕被那個壞蛋追上,直到我終於跑不動了。
我坐在泥裡嚎啕大哭,雨水沖刷著我的臉頰,打進了嘴裡,姐姐拉著我的手,讓我站起來,可是我實在動不了了。渾身累的快散架了。雖然那是個夏天,但是依然覺得那雨水打在身上的時候冰涼刺骨。我們走一步,腳就會陷進泥巴里。就需要用盡力氣把腳從泥裡拔出來,再踩下去。每一次都感覺用盡了渾身的力量。終於我堅持不住了,畢竟那一年我還不到6歲。
姐姐看我實在累的不行,就讓我歇一會兒,她自己順著斜坡爬到了路上檢視情況,一會兒下來告訴我,那個壞蛋沒有追上我們,不見了。這時候我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歇了很久很久之後,我終於和姐姐從排水渠裡爬到了大路上,這時候雨小了很多,但是天已經黑了。。。
我們走在回去的路上,這個事兒發生的所有時間裡我們竟然連一個路人都沒有看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大雨的緣故,還是因為姥姥家在北京郊區的邊陲,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男的把我們我帶到了河北省。四十來年前的河北和姥姥的交匯的那段距離真的是荒無人煙,對,荒無人煙。天逐漸的黑了下來,我又餓又冷,一邊走一邊綴泣。。。雖然我們回家的距離很長,但是那個壞蛋因為騎著腳踏車帶著我們,所以走的都是大路。我當時雖然一直坐在車後座上哭,但是眼睛一直在看周邊的環境。所以,當姐姐問我怎麼往家走的時候,我就告訴她,要一直走在兩排樹的中間,我們就走走歇歇的朝著我記憶中的路走去。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我和姐姐穿的都是白色的裙子,脖子上有一條白白的蕾絲邊。是媽媽給我們倆做的一模一樣的。那天的裙子因為溼的,一直貼在我身上。我說我好冷,開始哆嗦。姐姐很照顧我,她想把她衣服脫了給我。但是我小時候是個胖墩墩,姐姐又高又瘦。她脫下來我也穿不進去。。。她就摟著我的肩膀一直走。。。那天雨停了,但是月亮卻沒有出來。烏黑黑的野地裡,我們兩個顫抖,恐懼的擁抱在一起。似乎那一夜唯一的光亮就是我和姐姐的白裙子了。。。。
我們走累了就坐在路上抱著休息,聽到奇怪的聲音就發瘋的往前跑。這一夜,蛐蛐兒,知了,貓頭鷹和亂七八糟的聲音一直不絕於耳,我在痛哭中奔跑,在一次次崩潰中又不得不堅強起來。那是我人生中最黑的夜,也是往後時間裡很久很久不忍回憶的黑暗。
幸好當時條件差,路政不發達。似乎從河北迴北京的小路沒有很多條。我們就這樣一直走走走啊,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為何能堅持那麼久。恍惚間看到了遠處的燈火。我指著光亮問,“姐,那是姥姥家嗎?”“姐姐“哇的一聲哭了。這是發生這一切所有的時間裡,姐姐第一次哭。她哭著說“是!”我才恍然發現原來姐姐一直在安慰我,她的額頭流著血,一邊臉腫的老高,她竟然都沒有哭一聲,反而是在確認村莊的燈亮後才大聲的哭了出來。而哭了一路的我,卻停止了哭聲,拉著大哭的姐姐使出身體最後一點力氣,瘋狂的往燈光方向跑去。我依稀記得,我們不斷滑倒,爬起來,再滑倒再爬起來。這個時候才開始覺得腳痛。原來我們兩個的涼鞋已經陷在排水渠裡丟失了。而我們一直都沒有發現,現在我們兩個人只有我腳上這一隻鞋。姐姐一邊哭一邊朝著燈光大喊。而我也在她一陣陣呼喊中,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在一盆熱水裡泡著了。姥姥把家裡的大炕用柴火燒熱,把炕蓆撩起來,放了一盆熱水,把我泡在熱水裡,回溫。我就記得我睜開眼睛看見姥姥的時候,一直哭一直哭。。。雖然水很熱,可是我依舊覺得渾身好冷好冷。等我哭著跟姥姥說完發生的這一切的時候,我才想起問:姐姐呢?姥姥說姐姐去看村醫了。我暈倒在村口的路邊後,姐姐的呼喊聲引來了村裡結隊打著手電正在找我們的村民。大家看著姐姐頭上的傷口和紅腫的臉就帶她去了村醫那裡,檢查了我,除了腳上走路的擦傷外沒有大事,村醫就叫姥姥回來用熱水泡著我,給我保暖。
就當我委屈的躺在熱水盆裡哼唧的時候,姥姥突然用手捧著我的臉蛋,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今天的事兒誰都不要告訴!你媽都不可以說!你記住,否則你永遠都不要來姥姥家了!如果我知道你告訴了別人,我會打死你的!”
我當時愣住了,看著姥姥緊皺的眉頭,睜睜的雙眼。一種莫名的恐懼讓我害怕。我怯生生的問:“為什麼?”
“因為這是秘密!”姥姥捏著我的臉蛋說。我們拉了勾,這真的成了我人生中第一個秘密。我守口如瓶,儘管那天的場景還是會時不時的出現在我的夢裡。但是,我還是在二十年後的一天,夢中驚醒之後,才跟我媽媽講述了這件事。
這是我人生的一道坎,心裡陰影大過於對於身體的傷害。但是我不知道的是,我第二道坎,來的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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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舒悅程景川舒悅
舒悅重生了,重生在孩子被換的那天
前世, 她帶着女兒, 一直跟着外公一家生活, 到死, 她才知道, 女兒不是自己親生的, 是被婆家大嫂換過來的。
其實,她生的是個兒子,只因為婆家大嫂一直沒有生齣兒子,才會把兒子換走
悲傷之際, 白眼狼女兒告訴她, 親人全都被下了葯 , 要團聚只能去地下......舒悅不甘心, 明明,她全心全意的對待女兒,為什麼,會得到這麼一個家破人亡的結果。
再睜眼,她回到了生子那天,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也要把兒子護住,絕對不能再被人換走......
還有那個男人,一直沒有出現的丈夫, 看不到人,見不到錢,她在家裡水深火熱,作為丈夫,從未回來看過一眼
既如此,這段婚婚姻要來有什麼用,這個男人能圖他什麼, 離,必須離,想方設法的離......
本文架空,虛構勿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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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日常?甜寵?輕鬆幽默?爽文?雙強】
“大姐,買家着急搬進來,你今晚必須搬走……”
弟媳婦刻薄的聲音刺得王桂琴心口酸疼。
她抬起花白的腦袋,看着一屋子的親人。
“寶國,老三,老四,大過年的你們真要趕我走?
我又能去哪兒?”
弟弟面有愧色,卻一言不發。
三妹只有一個冷漠的背影。
四妹低着頭,不敢看她。
王桂琴心寒啊。
當年,她賣了自家的水澆地,給弟弟湊了400塊錢彩禮和36條腿的傢具,讓弟媳風光進門。
三妹生不出孩子,受盡婆家人冷眼。
王桂琴賣了菜園子帶她去省城治病,此後,三妹三年抱倆。
四妹離婚後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王桂琴賣了小吃店,給四妹開了間服裝店。
父母親先後腦溢血,
王桂琴賣了僅剩的三間宅院,把二老救了過來。
父親曾說苦了她了,將來一定把這間屋子留給她。
誰承想,他們早已將房子過戶給了弟弟妹妹們。
而弟弟妹妹們為了把房子賣個好價錢,大過年的要趕她出去。
王桂琴恨啊,為了娘家人,她付出了一切,
如今她老了病了,他們卻把她掃地出門!
如果有來生,她要把這群白眼狼全踢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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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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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