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以不支援皇室的女人上位,但是皇室的皇子們……一旦找你們談合作的話你們是不會拒絕的對吧!”李邈問道: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遊戲規則嗎!殿下都說過了,我們五姓七望傳承比國祚還長!要是想讓國家穩定的話,少不了我們幫忙那就要給我們利益,而殿下想將我們連根拔起不就是希望朝廷能夠將權利徹底收回去嗎!殿下既然什麼都看懂了,也就能夠想到壽王找我們談合作,我們沒有拒絕的道理不是!只不過這些事情都是阿耶跟族叔們做主,所以……本公子僅僅知道有這麼件事情,可具體的細節就不知道了!”盧玉洲寫道:
“如此一來就可以確定刺客是壽王派遣的了,畢竟他一直沒有放棄對那個位置的渴望啊!而且他讓鄭明禮過來幫他,就是要挑撥本王跟阿翁之間的關係,尤其是外面的輿論,哪怕現在本王沒事,可卻不代表一直都沒事,如果哪天本王真的出事了,這帽子阿翁不想戴都不成了,那個時候阿翁就是有嘴難辨了!好毒辣的策略啊!”李邈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外面的輿論是他自己挑起來的,可卻不見得不會被人利用對吧!
“若是這樣的話,殿下可就要小心了!畢竟殿下真出事太子殿下也就不用想那個位子了!然後壽王利用輿論彈劾的話,就比如此次書生扣闕之事,太子殿下不說以死謝罪恐怕也只能是退位讓賢了!”盧玉洲寫道:
“……媽的!看來壽王想弄死本王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李邈低頭沉思了一會後突然抬頭說道:
“??那也是殿下太過驚豔了!如果太子殿下跟廣平王亦或者是李適兄弟那樣,就沒有人會將殿下視為威脅了!”盧玉洲寫道:
“不!本王說的不是這個!”李邈擺了擺手說道:
“什麼意思?”盧玉洲不明所以的寫道:
“呵呵呵!之前本王就跟少家主提過曾祖陛下賞賜本王宮裡何首烏這事對吧!”李邈嘴角掛著冰冷的微笑說道:
“……殿下的意思是說,上一次給何首烏下毒之人也是壽王嗎?”是的,這事李邈怎麼可能不記得,亦或者說不想方設法的找到兇手呢!畢竟他不可能無差別進行攻擊對吧!可問題是朝廷調查了很久還是找不到兇手,當然了小六子他們都認為是魚朝恩所為,畢竟之前他們都說過,可李邈卻認為沒有證據就依靠猜測不能定案,亦或者說如果是阿翁所為的話這些賬就先記著好了!反正李邈很清楚自己跟李亨之間肯定要有一場決戰的!可現在呢!當李琩能面對何首烏不動心,反而還會利用盧玉洲被自己抓到府上這個藉口,冒充范陽盧氏的死士襲殺自己的話,那麼何首烏這事!就不能是他嗎!因為李邈排除李亨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李亨雖然對李邈有不少的小動作,亦或者說幫其他人針對李邈,但是李亨什麼時候真正對李邈下過死手呢!不管是李邈這些年幫了李亨不少,李亨念著舊情,還是說李亨知道自己身為太子,尤其是李邈現在的人設是命不久矣了,那麼李亨為了自己的人設也不可能對李邈下死手不是,李亨沒有下過死手李琩派人攻打了廣平王府對自己是衝著弄死的目的來的,那麼這就不能說是臨時起意了,很可能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了!所以給何首烏下毒這事不是他還能有誰呢!而李邈提起這事盧玉洲也是表情一僵後寫道:
“雖不中亦不遠矣!要知道阿翁雖然也可能對付本王,可到現在他都沒有真正下過死手,可本王的這位壽王叔公呢!能對本王下一次死手就可能有第二次,尤其是現在,呵呵呵!當大家都認為本王死了是阿翁所為之後他當如何!若是本王所料不錯的話,第三次打擊會接踵而至的,因為接下來不僅僅可以嫁禍給阿翁還可以坑鄭明禮啊!畢竟明面上他們都想弄死本王不是嗎!”李邈說道:
“的確,所有條件都成熟了,只要動手之後哪怕失敗了也不會被波及!而且還可以挑起殿下跟這兩方面人馬的矛盾,到時候你們之間死磕壽王還是會躲在暗處坐收漁人之利的!可……萬一冤枉了好人怎麼辦?”盧玉洲寫道:
“以前是沒有想到,所以本王根本就沒有動用特殊手段去盯梢這位叔公,現在嗎……六哥!”李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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