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凜月大捷後的第二年秋，長安城的天空被染上了一層肅殺的灰黃。

天授軍兵臨城下，黑壓壓的軍陣如同鐵壁銅牆，將這座曾經象徵著無上皇權的古都圍得水洩不通。然而，預想中的慘烈攻城戰並未發生。

城牆上，守軍早已士氣渙散，他們看著城外嚴整的天授軍，再看看城內囤積居奇、依舊花天酒地的權貴，心中的天平早已傾斜。

“開城門！”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緊接著，長安城的城門在百姓與守軍的合力下，轟然洞開。

沒有抵抗，沒有廝殺。秦莽策馬當先，身後是三十萬天授軍。

街道兩旁跪滿了迎接的百姓，他們沒有悲哭，眼中閃爍著久違的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

“秦將軍！秦將軍！”

歡呼聲此起彼伏，震徹雲霄。百姓們終於不用再交那名目繁多的苛捐雜稅，不用再看著官倉裡的糧食腐爛卻只能啃食樹皮草根。

皇宮內，末代皇帝癱坐在龍椅上，面如死灰。曾經不可一世的奸相被禁軍拖出，當場伏誅。那些依附皇權、魚肉百姓的宦官佞臣，也一一被清算。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視民如草芥的大唐，隨著秦莽的到來而宣佈死亡。

長安既下，天下大勢已定。但秦莽深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他未做片刻停歇，即刻揮師，開始了掃清六合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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