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焦急不安相比,沈晚晚顯得格外的雲淡風輕。
她只輕飄飄回了一句:
“你會復活我啊。”
這話說得極其信任和篤定。
底氣十足。
邵逾野張了下嘴,發現自己確實無法反駁。
事實就是這樣,哪怕這只是一場遊戲,如果她真的被淘汰,只要會有復活機會,他就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復活妹妹!
[ 啊啊,晚晚是真的很懂怎麼讓哥哥開心哦,野哥那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啦! ]
[ 野哥你可長點心吧!怎麼就這麼藏不住呢?可惡啊難怪被妹妹拿捏的死死的! ]
邵逾野兀自開心了一會兒,很快又繃住臉,嚴肅道:
“那萬一沒有復活機會呢?”
沈晚晚簡直對答如流:“那就一起在這裡過個冬?”
反正他肯定看不得她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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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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