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頌一臉誠懇:“真的真的!”
邵逾野頓時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機關槍似的一口氣說道:
“你才幾歲?你這個年紀的小孩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
章頌不服:“我怎麼不懂?我懂的……”
他話還沒說完,馬上就被邵逾野搶白了。
“不,你不懂。”
邵逾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出一根手指,篤定地在空氣裡劃拉了兩下。
“你知道她一天要花掉多少錢嗎?你賺了幾個錢?薪資多少?賺得有我多嗎?我的錢她都嫌少,你覺得她能看得上你的嗎?”
章頌:“……”
邵逾野又說:“你知道她的生活起居,知道她的愛好嗎?她一般早上七點鐘要起床,空腹喝一杯開水,開水的溫度不能高也不能低,四十度左右,而且必須得是現燒的,你能保證你每天早上掐著時間點能給她準備到嗎……?”
“她喜歡吃甜品,你知道她最喜歡的那家店裡她最愛哪一個嗎?”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她漂亮,可愛,善解人意,但你根本看不見她的需要……”
邵逾野連珠炮似的一頓轟炸,章頌已經被他說得快無地自容了,腦袋一直低低地垂著,五指緊緊貼在褲縫上,像個被教官安靜訓誡著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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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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