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沒什麼感覺,現在這麼一弄,眼睛裡的異物感倒是很強烈了。
她有點兒不滿地睨他一眼。
祁洛洲在一旁看了會兒,無奈地搖了下頭,示意她站好。
“別動。”
沈晚晚依言沒再動作。
祁洛洲俯下身,目光專注地盯著她的眼睛。
畫廊裡的門窗都是大開著的,吹得人的皮膚緊緊繃著。
他的指腹卻是熱的,貼在臉上暖暖的,還挺舒服。
沈晚晚就仰著臉,安靜地注視著他,右邊眼睛因為異物感,泛出一點兒生理淚水。
兩人離得很近。
鼻息之間,都是對方身上熟悉的香氣。
祁洛洲一隻手拖著她的臉頰固定,然後用一隻手的指腹輕輕將那點兒眼淚抹去。
彈幕上早已看得嗷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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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貍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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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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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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