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陛下昨日祭壇誓言,今日朝會定下反貪、清田之基調,有些人做賊心虛,坐不住了,或相互串聯,或試圖轉移贓證,難免露出馬腳。影衛和監察司只是順藤摸瓜,有些是積年舊案,證據早已掌握,只待時機;有些是新發現的線索,正在深入追查。”蕭御沉聲道,聲音平穩而冷冽,“陛下欲行新政,反貪清田是重中之重,是立威之基,亦是肅清吏治之刃。這些人,是必須拔除的釘子,是祭旗的物件,亦是殺雞儆猴、震懾宵小的最佳選擇。其中不少人,在地方盤踞多年,關係網複雜,是推行清丈田畝、核查稅基的直接障礙。”
謝鳳卿的手指最終停在名單上的一個名字上——江寧布政使,劉墉。正三品大員,封疆大吏,在江南富庶之地經營已逾五載,根基深厚。監察司查實,其在任期間,貪墨漕銀、鹽稅、茶稅、關稅等各項稅收累計超過四十萬兩;在江寧、蘇州、松江等地,利用權勢,巧取豪奪,強佔民田、桑田、茶園數千畝;縱容家族子弟與當地豪強勾結,欺行霸市,壟斷絲棉貿易,身上揹著好幾起被壓下去的人命官司。更關鍵的是,卷宗上標註,有線索顯示,劉墉與北境某些部落,有隱秘的商貿往來(走私鐵器、藥材、茶葉等朝廷明令禁止出關的物資),甚至其一名心腹師爺,曾酒後失言,疑似洩露過江南部分衛所的佈防輪換情況。雖然直接證據尚不充分,但嫌疑極大。
“劉墉......”謝鳳卿輕輕念出這個名字,眼中寒光一閃,如同雪夜中乍現的刀鋒,“江寧乃國家財賦重地,魚米之鄉,漕運咽喉,竟被此等蠹蟲盤踞多年,吸食民脂民膏,富可敵國,甚至可能通敵賣國!好,很好。”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得上平淡,但蕭御卻能聽出那平靜冰面下壓抑的、足以焚燬一切的怒火與凜冽殺意。江寧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劉墉的罪行也堪稱罄竹難書。
“劉墉是塊硬骨頭,在江南經營日久,門生故舊遍佈官場,與當地鹽商、漕幫、織造衙門關係盤根錯節,據說每年送往京中各部乃至某些宗室勳貴處的‘冰敬’、‘炭敬’數額驚人。動他,阻力會非常大,也可能引起江南官場、商界的劇烈震動,甚至影響漕運稅賦。”蕭御冷靜地分析著利弊,如同在推演沙盤,“但正因其是硬骨頭,是江南貪腐集團的代表人物,若能一舉拿下,辦成鐵案,明正典刑,其敲山震虎之效,也將最為顯著。足以讓天下貪官汙吏膽寒,讓那些還在觀望、甚至意圖對抗新政者看清陛下的決心與手腕,更可藉此整頓江南吏治,為後續清丈田畝、改革漕運鹽政掃清障礙。”
“朕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謝鳳卿合上名單,看向蕭御,目光銳利如電,“證據目前可確鑿?能否辦成無可辯駁的鐵案?尤其是通敵之嫌,需有實據,否則難以服眾,反易授人以柄,說他‘蒙冤’。”
“目前掌握的貪墨、強佔民田、縱容親屬行兇等罪證,人證、物證、賬冊皆在,足以讓他丟官罷職,抄家流放。但若要定其通敵叛國之死罪,尤其是涉及洩露軍情這等重罪,確實還需更直接的證據,比如其與北漠來往的密信、具體經手人證、或......撬開他本人或其核心心腹的嘴。”蕭御道,顯然早已深思熟慮,“臣已命影衛加派得力人手,分兩路行動。一路潛入江寧,設法取得其與北漠來往的更確鑿證據,或控制其掌管機密往來的師爺、管家;另一路監控其在京中的關係網,尤其是與其往來密切的幾名官員和勳貴,看其是否會有所動作。另外,”他頓了頓,“劉墉有個頗為寵愛的幼子,年方十六,在京中國子監讀書,性情驕縱,或許......可以作為一個突破口。”
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明。蕭御執掌影衛多年,深知如何尋找對手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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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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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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