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就算是龍源尊者和通天教主又如何?對了!還有那所謂的覺遠……只要他們敢來我們這花谷,我們……我們也未必怕他。”秋立峰的話也有些糾結。
“不光是這個,劉禹州他說那位辛……大師的事……”秋正搖頭解釋。
“你能確定……哪些是真那些是假?”秋立峰沒有正面回答。
“這……至少他們夜文堂和晴寒宮的事沒說清楚。”秋正也有些糾結,劉禹州在對辛紅繩的查問太過簡單了。
“夜文堂和晴寒宮的事,你我能知道多少?他不願說也屬正常。不過他剛才至少提及了此事,想必真是確定不了了!”秋立峰抬眼望向木屋的門,似乎是在沉思。
“晴寒宮幾十年前,早就廟塌人亡了!我覺得他屬於故弄玄虛。”秋正搖頭顯得有些煩躁。
“只是人沒了,並不代表人亡了!”秋立峰幫著糾正。
“大哥,你是說……人是給逃了麼?”秋正面色凝重起來。
“我只能肯定兩點,一來,這不會是你們師尊五穀老人所為,二來……會蠱毒解法的人不只晴寒宮一家。”秋立峰點頭認可,而他的眼睛依然死盯著木門。
“啊?這怎麼可能了?當初我師傅可是說過人死如燈滅了的。”秋正沒有了方向,一陣茫然後,也順秋立峰的視線看了過去。
“這是自然,我更覺得晴寒宮裡的師徒二人就是你師尊自己給放掉的。”秋立峰雙手扶在扶手之上,面色更加凝重,而他的目光像是要著火一般。
秋正回頭再看自己的兄長,如此情景,讓他大驚失色起來,不過他沒敢多動,屋中瞬間陷入了一陣死寂。
秋立峰並沒有分心來理會自己兄弟的反應,他人緩緩起身,對木門方向小心翼翼的踏出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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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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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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