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的提議,紙鶴是能接受的,自己的徒弟即便跟黃麗珍算是平手,但肯定也就是謙讓的一種表現,但張重的插話,讓他又無比氣惱。
“誰說我的徒弟只能扛揍了?他如果進攻,三招之內就能讓她爬下。”紙鶴怒氣發洩的說道。
紙鶴的話剛說完,場中的聞言果然開始發力了!
聞言迎著黃麗珍的一拳,直接用頭頂了上去,黃麗珍心裡一驚,忙向右側閃躲,繃腳背直踢聞言的腹部,聞言橫踏出一步,瞬間擠開黃麗珍的腿,再踏向前,並揮拳擊向黃麗珍的面門。
黃麗珍一直處於攻擊的狀態,此時被回擊,完全沒有心裡準備,她本想躲閃,但又覺得沒有面子,隨即人往上凌空跳起,人成倒立筆直狀,準備從上至下,進行全力一擊。
黃麗珍的好勝心,以及情緒感,讓她倉促間選用了此種應對之法,感覺就如同要同人搏命一般,它帶著下墜的力度感,頓時將聞言也給嚇住了!
聞言想退身,但根本來不及了,慌亂中雙掌上揚,蓄力推出。
就在兩人雙掌即將擊在一起之時,聞言的身子被人向後拉開,黃麗珍雙掌擊空,人也直墜地面,一條手臂伸出讓她得以藉助一緩,她再一推掌,人飄向另一側。
眾人定睛一看,上場救人的正是張龍,而此時張龍正隔在兩人之間。
張龍十分淡定,隨後對兩人各都抱了一下拳,然後說道:“二位技法各有千秋,不如就算做平手吧!”
“我……!”聞言轉頭去看自己的師傅。
“張將軍,你好本事了!平手,確是可當平手。”紙鶴起身拍著雙手讚道。
張龍給所有人的感覺都是震撼的,他縱身一躍,並瞬間拆解開兩人,合理性以及效果都像是信手拈來,對於聞言,他是背身而站,所以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退出戰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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