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是比了一下,當時不過是他們的少門主想約我一戰,我們基本上屬於平手。”張龍猶豫,解說得十分折中。
“秋立峰門主跟你比了個平手?”紙鶴驚恐的長大嘴巴。
“不是……我沒來得及上場,這雙方就有了損傷,所以就都收手了!”張龍擺手解釋道。
“出手比試的都是高手,我們這邊上場的是白嶺國師的大徒弟,他們那邊是他們的少門主秋子凡,最後兩方經過一番惡戰,都有了損傷。”張重接管張龍的話題,開始比手畫腳的解釋起來。
“你們把他們少門主打傷了?”紙鶴驚恐表情問道。
“互傷,互傷而已!”張重定性。
“不是……那他們門主呢?沒有……那個……”紙鶴應該是對泥春門門主很是忌憚,在他感覺中,如果泥春門的少門主受傷,泥春門門主肯定是要追責的。
“那少門主的爹沒來,而且是他們主動來約咱們打架的,所以也就沒什麼事了!”張重為了效果,開始往回收斂,但語氣中感覺出來委屈。
“然後呢?”紙鶴繼續問下去。
“然後大家商定擇日再找時間切磋了!”張重攤手釋懷。
“擇日?什麼時候?”紙鶴不死心。
“這個得他們幾位大佬一同商定了!應該不會等太長時間了,國師也想參加麼?要不我也替大師報個名了?”張重裝出一副熱心腸的模樣來。
“我?……不是,我參加合適麼?”紙鶴不知如何回答,人有些緊張的往身後退了一步,隨即覺得不妥,忙又向前邁了一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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