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長安坊坐坐吧。”
“哈!差點把這地方忘了!”柳輕絮立馬笑開了顏,“叫上人,把裡面的藥材全收了,然後再給它一把火!抓不到人無所謂,反正舞毒的巢穴發現一個幹掉一個!”
……
深山茂林中。
燕容泰和幾名黑衣人遮蔽氣息隱藏在一溝渠中,待火把的亮光以及腳步聲遠去後,他們才從溝渠中翻身坐起。
“王爺,我們還是找出山的路吧。這山瘴氣橫生,小世子的‘聖水’所剩不多了,再不出山,不用他們抓到我們,我們都會中毒而亡。”一蒙面人低聲道。
燕容泰摸了摸腰間,抬頭望著黑沉沉的上空,眸底也全是黯黑的氣息。
追蹤舞毒至此,沒想到這茂林遮天的山裡是如此一番險境。整座山都瀰漫著黑沉沉的霧氣,一開始他們並未察覺,還以為只是天色問題。可後來身體突然不適,他們才發現這霧氣有毒。
雖然提前做了準備帶了不少‘聖水’在身上。可‘聖水’能解毒,卻不能讓他們擁有百毒不侵的體質,解完毒待他們重新吸過新的霧氣,又必須得再用‘聖水’……
另一蒙面人道,“這瘴氣籠罩,不見天日,便是現在找路口也不容易。”
燕容泰抿緊著薄唇,沉思了片刻後,同他們道,“他們知道我們入了山,必定會緊守各個路口。我們先尾隨之前那些人,若他們去路口,正好給我們帶路,若他們不到路口,躲在他們身後也相對安全。”
四名蒙面人也不遲疑,同他一起追著先前的那批人而去。
山裡被霧氣籠罩,他們無法判斷出準確的時辰,但這一路尾隨根據腳步行程還是能判斷出大概用了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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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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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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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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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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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