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潘羨臣擦了擦臉上、衣服上的水,說:“還是很冷,我可以借你的浴室洗個澡嗎?”
文鈺:“……”
潘羨臣的臉色都白了,那麼高大的身軀現在卻像風雨中飄搖的枯樹一樣顫抖。文鈺沒看過潘羨臣這副模樣、這種眼神,他大老遠跑來淋雨,來她面前發神經。是不是因為那時候在電梯間聽到了她要買婚紗?文鈺覺得自己也在發神經,居然同意了潘羨臣的請求,讓他進了浴室。
水聲嘩啦啦響起。文鈺把潘羨臣的外衣外褲丟進洗衣機速洗十分鐘,洗完後又丟進烘乾機用超快烘模式烘了十五分鐘。她把乾衣物從門縫裡遞給潘羨臣,潘羨臣穿好後出來,重新變得清清爽爽。
文鈺:“……”
潘羨臣:“……”
兩人互相看著,一時無言。潘羨臣只用毛巾擦了頭髮,現在他的頭髮還是溼溼的,偶爾往下滴水。他繼續用毛巾擦頭髮,一邊擦,一邊四顧看著。房子面積不小,東西挺多。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東西在洗手檯上,牙刷和牙杯。除此之外,他沒看到其他。潘羨臣留意了一下那個乾巴巴的牙刷,多久沒使用了?毛刷都呲兒了。牙杯裡一滴水都沒有,乾得很徹底。
文鈺說;“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潘羨臣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收回視線,望向文鈺,說:“你不問問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
文鈺不想問,感覺問下去事情會變得不好收場。
潘羨臣並不在意她的沉默,反正問不問、答不答都一樣,他的意圖昭然若揭,他對她的興趣和佔有慾那麼明顯,他相信她一定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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