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十分悶熱,蟬一聲也不出。路上行走的人幾乎沒有,車輛在馬路上快速通行。所有人都知道即將有一場暴雨,忙趕著回家避雨。
文鈺把車開在中央大道上,往中央大道上一直開,再到交叉路口右拐,便是一片婚紗基地。這附近有很多婚紗店,大牌的小眾的不一而足。虞仙芸為文鈺選的幾家婚紗店就在這裡,試完這家換那家,很方便。
溫於在婚紗店裡已等候多時,店裡的前臺小妹為溫於倒了一杯又一杯水,婚紗顧問在旁候著。店門一開,文鈺和虞仙芸走了進來,婚紗顧問很敏銳地迎上去,客氣又熱情地問:“是溫於先生的太太嗎?這邊請。”
文鈺跟著婚紗顧問繞到裡間,一眼就看見溫於坐在中間的長沙發椅上。溫於手裡捧著店裡的婚紗圖冊
正在翻看,知道有人進來,他抬頭一看,和文鈺對視了。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神情呢?好像晴空萬里下平靜的湖面,不泛起一絲波瀾;好像久旱下乾涸的黃土地,沉默得不發一言;好像冰箱裡凍著的一塊冰,彷彿會千年不化似的;好像骯髒的魚市場裡的一條死魚,瞪著眼睛紋絲不動……
文鈺疑惑地思索著、回想著。那晚他們通電話,潘羨臣在她和他面前那麼囂張,有一股恨不得幹翻世界的力量和勢如破竹的鋒利,她切身體會到了。那手機另一頭的溫於呢?他們幾個離得那麼近,他沒聽到嗎?
他應該聽到了。後來他又打了一個電話,只不過文鈺沒有接到。再後來,文鈺的手機無聲無息。
溫於沒有過問,沒有關心,甚至根本像完全不知情一樣一如往常。他此刻站起身向她走來,把婚紗圖冊指給她看,語氣平淡地說:“這一款、這一款,還有這一款,我覺得很適合你。你自己看看,還有別的喜歡的嗎?”
文鈺沒看圖冊,目光探尋又不可置信地望著溫於。溫於的眼睛像古老無波的井水,他注視著婚紗圖,注視著文鈺,注視著開始激情推銷的婚紗顧問,注視著前臺小妹為他倒的水……那些眼神都是一樣的。
還有這樣的男人嗎?
文鈺在心裡不斷地發笑。這麼無所謂、不在乎。她忽然又想起另一個男人,完全是溫於的反面。她最近有糾葛的男人怎麼都如此極端?極度的冰涼和極度的熱烈。
婚紗顧問和文鈺的媽媽寒暄完畢,這時候終於走到女主人的面前,滿面笑容地介紹到:“文鈺女士對嗎?我姓王,接下來由我來為您介紹咱們店裡的婚紗。文女士,您個人有什麼特別的喜好或要求嗎?我可以針對性地為您推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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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艷隱婚妻子VS高冷權貴人夫】
【久別重逢,追妻火葬場,1V1極限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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