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表面上溫和,極為愛護容雲殤這個弟弟,但蘇幼微卻明白帝王無情的道理。
他現在愛護容雲殤,將容雲殤高高的捧起來,免不了抱了想讓他摔得更慘的心思。
蘇幼微原以為容雲殤答應與徐家聯姻,就是為了在與皇帝的對峙中多上些助力,可如今他卻是斷了徐家一臂。
難道真的就是為了給她討個公道嗎?
蘇幼微瞇起了眼,恐怕不盡然。
至少在蘇幼微看來,容雲殤不是耽於情愛之人,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他做什麼都有自己的目的。
走一步,看百步,容雲殤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蘇幼微閉了閉眼,掩住眸中的澀意,緩緩陷入光怪陸離的夢境之中。
窗外的蟬鳴聲不斷,夏夜總是這般,時而聒噪,時而寂靜。
月亮漫步在天邊,晃晃悠悠地沉了下去,蟬鳴也漸漸弱了下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當第一抹赤紅的陽光浸透了雲霞時,蘇幼微從夢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手上還緊緊攥著衾被,渾身的汗幾乎要將寢衣浸透。
“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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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顧逸塵地下戀的第五年,我終於決定離開。
那一晚,,他突然輕飄飄的開口:“夏夏,我要結婚了。”
還有五天就是我三十歲生日,顧逸塵曾經承諾,會在那天娶我。
心臟猛地一跳,我幾乎以為等來了兌現承諾的時刻:“逸塵,我終於等到……”
“蘇瀟回來了,她懷了孕。”他打斷我,聲音里還帶着激情過後的喘息,“今晚,是我們最後一次。”
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
我望着鏡子里臉色慘白的自己,渾身血液彷彿都凍成了冰。
此刻我的心臟也只剩一片寒涼。
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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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