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度限制了燭龍活動,也限制了蟲族的靈活性,雙方好似踩在平衡木上戰鬥,稍微出界就會掉下幾十米,摔得粉身碎骨。
連驍先動了。
她掏槍往蟲族腳下射擊,彈孔與彈孔間極密,很快蟲族腳下的玻璃就出現細碎的裂紋。玻璃再也承載不了蟲族重量的前一秒,蟲族彈射低低躍起,眨眼間拉近了距離,蟲足如同一柄長槍向連驍捅去!
連驍下意識用手抓住蟲足減緩速度,機甲在光滑的玻璃面上急速滑動,砰地巨響,燭龍被蟲族釘在了背後建築的金屬表面上。
玻璃碎片從兩邊滾落,連驍手裡滿是冷汗。
左右是幾十米的高空,前面是高高揚起另一隻蟲足的蟲族,連驍避無可避,眼睜睜看著利爪揮下,陷入絕境。
就在這時,腳下玻璃碎了。
同一時間連驍用還能動的手抽刀向蟲族關節處猛砍,刀身斷裂,那根釘住燭龍的蟲足也斷裂。
眼前正準備刺穿燭龍的蟲族忽然向地面墜落,他們戰鬥的正下方正是最開始蟲族撞碎玻璃的地方,此時玻璃通道那半部分只剩骨架,上下都沒有落腳點……而本該一起摔下去的燭龍,卻因為那根蟲足,搖搖晃晃固定在牆外!
連驍望著往下墜落的蟲族,和一眼看不清的地面,眩暈著閉上眼。一想到自己差點沒掉下去,她就害怕得腿發軟,幾乎喘不過氣來。
關鍵時刻在她的指令下,伊琳娜一斧劈開了玻璃通道,讓蟲族摔了下去。
“快走!”聖卡洛斯三人接應到連驍後,匆匆撤進了附近通道里。
幾秒後,蟲族又沿破口爬了上來,冷冷地看著幾人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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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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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姜裹兒知道,這位高不可攀的首輔大人,在榻上究竟有多「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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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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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鹽不進一禽獸,掐住她後頸強迫她抬起頭,同時彎腰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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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