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父子當即從昏迷中痛醒,眼睛瞪得滾圓,嘴巴被破布死死塞住,想痛呼卻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悶哼聲,手腳瘋狂地想要掙脫,反而將傷口撕裂得更開。
趙懷敘冷冷開口:“我已給你們服下毒藥,只需要三天皮膚就會潰爛,渾身奇癢無比,求死不能。”
王二牛嚇得鼻涕眼淚直流,聽趙懷敘這麼一說,便覺得渾身都開始癢了起來,扭著身子在地上打滾,一臉醜相。
“說,你們關人的地方在哪?”
見二人仍在裝聾作啞,方以嵐又再他們腿上各補了一刀,看著他們屁滾尿流的噁心模樣,滿是嫌惡:“不想吃刀子,就別亂叫。”
二人趕緊頻頻點頭,趙懷敘這才取掉王二牛的口布。
王二牛害怕地抽泣:“就在爹爹柴房草垛下面,有一個鐵板,掀開就能下去。”
方以嵐正準備將他的嘴再堵上,趙懷敘卻卻突然伸手,一把將破布搶了過去。
“太髒,我來。”
時間緊迫,方以嵐沒再多說,起身拉開門閂準備出去,就看見一個瓦罐朝她砸來,幸好她反應及時,側身躲過。
陸奇被慣性帶著往前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在地,手中抓著那隻險些脫手的瓦罐,顯得特別滑稽。
“將軍?你們沒事?”
方以嵐調侃道:“陸縣令這是很希望我們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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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後再次見到江翊塵那天,黎時雨正在和他小叔滾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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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停車場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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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