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接了小半搪瓷缸子冷水,再提著水壺往裡加開水,並時不時地伸出手指往裡探探水溫,等手感比較燙的時候,她放下水壺,將挑選出來的黃瓜種子放進了熱水裡。
田大妞推門進來就看到陸青枝將種子丟進還在冒著淡淡白煙的搪瓷缸子裡,連忙叫了起來:“哎喲,小陸,你這是在做啥?種子會被燙死的。”
陸青枝擋住她要過來撈種子的動作,笑道:“嫂子,我這是在給種子消毒呢,這樣可以殺死種子表面的病原菌,提高種子發芽率,減少病蟲害。”
其實用高錳酸鉀、福爾馬林等這類的藥劑消毒,或是恆溫消毒會更好。
但現在不是沒條件嗎?只能用最原始最簡單的辦法了。
溫度都是陸青枝用體溫估測的,大概在五六十度左右。
田大妞伸手摸了一下搪瓷缸子的外壁:“這麼燙,行不行哦?”
她種了二十年的地,就沒見過這麼弄的。
小陸今年怕是別想吃上黃瓜了。
陸青枝將搪瓷缸子蓋上蓋子,又包了一層毛巾保暖後放到櫃子,回頭笑著解釋:“嫂子,沒問題的,這是溫湯浸種。”
溫湯浸種消毒,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蓋上蓋子,裹上毛巾,氣溫會下降得慢一些。
放下搪瓷缸子,陸青枝拿了一盤炒南瓜子出來,請田大妞吃。
這是上次買的南瓜裡面挖出的南瓜子,曬乾炒熟了,可以當瓜子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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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沒有顏色。生日那天醒來,男友周謹言和閨蜜沈佳穎說要給我一個驚喜,在冰箱貼了張字條。“禮物就放在第三個紅綠燈路口,為了防止你作弊,語音手環我們拿走了哦”我慌了神,他們不知道沒有語音手環,我連紅綠燈還剩幾秒都不知道。第一個路口,我跟着一個牽着小狗的老人過了斑馬線。第二個路口,一個背着書包的小學生蹦蹦跳跳過到馬路對面,我才知道是綠燈。第三個路口,我等了十幾分鐘都沒有行人,信號燈來回換了幾次,我邁出半步又縮了回來。腳剛邁出半步,突然一輛電動車迎面而來。來不及躲被金屬前輪撞倒在地。耳朵‘嗡的一聲,周圍的聲音逐漸模糊。我第一時間撿起碎屏的手機給他們打電話。撥給閨蜜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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