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賈風、葛悟一同走出總舵大門,石階下塵土微揚。
三人並肩而立,袍袖隨風輕動,靜候來客。
遠遠望見一行人搖搖而來,為首一人居然還騎著馬,想必是把馬帶在船上。
葛悟低聲說:“騎在馬上的那個胖子就是水師三營張副都尉。”
周山抬眼打量,張副都尉身形肥碩,騎在馬上猶似一座肉山,隨著馬匹顛簸,一身贅肉上下顫動。
一行人到了門前,張副都尉下馬,腳剛落地便是一個趔趄,左右親兵慌忙攙扶。
不過短短十餘步路,這位水師將領竟走得一步三搖、氣喘如牛,額上已滲出豆大汗珠,在陽光下油光發亮。
周山面上含笑拱手,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他早就聽說南安朝水師武備廢弛,這個張副都尉身為戰將,竟是這般體態,心中暗道:
戰將如此,麾下士卒可想而知,難怪沿江水匪猖獗,水師卻屢剿無功。
目光轉向張副都尉身側的賴有德,此人倒是精壯,一身短打勁裝裹著強壯身軀,雙臂筋肉虯結。
只是那雙三角眼兇光隱現,抱拳行禮時動作僵硬,江湖草莽的粗野氣息撲面而來。
“歡迎張大人、賴幫主光臨弊幫。”周山上前一步,拱手作揖,聲音溫厚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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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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