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瑜突然來這麼一句,可不就是想攪亂他們的聯盟?
見龍敖臉上露出猶豫,許澤趕緊添了把火:“龍哥你想想,新藥蠱哪能說研究出來就研究出來?我們麻家研究了幾百年,才把藥蠱做到現在這個水平,就憑這幾天功夫,能折騰出什麼新花樣?她這明顯是瞎編的!”
龍敖琢磨著,覺得這話在理。藥蠱秘方是麻家先人歷經不知多少代才打磨出來的精髓,哪能說更新就更新?他懊惱地一拍腦袋,語氣緩和了些:“你說的是……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搞不好真是離間計。”
江瑜在一旁看著,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既不拆穿也不插話,只是淡定地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離許澤最近的涼拌木耳,動作優雅得像在品鑑佳餚。
許澤餘光瞥見,頓時愣住了,那筷子分明是他剛才用過的!他忍不住提醒:“江小姐,這是我用過的!”
江瑜卻像沒聽見似的,又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細嚼慢嚥後,才支著下巴看向他,眼神里帶著點戲謔:“我知道啊。我又不嫌棄你,怎麼,你嫌棄我?”
“喂!你這個女人怎麼不知羞恥!”麻宗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來,指著江瑜怒聲道,“別人用過的筷子還吃得津津有味,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丫頭片子,我不願理你,別以為我好說話。”江瑜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剛才的溫婉瞬間消失不見,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那是真正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氣勢,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麻宗琪在海外掌管著Q公司,也算一方領導者,可在江瑜這股氣勢面前,竟莫名覺得自己渺小如螻蟻,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臉色白了幾分。
許澤的臉也沉了下來,往前一步擋在麻宗琪身前,直視著江瑜:“江小姐,你今天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事,可不像來慶賀的。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江瑜卻像沒聽見他的質問,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下一秒,臉上又綻開笑意,彷彿剛才的冷冽從未出現過:“我就是來慶賀的呀,順便來看看你。”
“你這哪像是慶賀的樣子?”許澤皺眉,這女人的反覆無常讓他心裡發毛。
“那該是什麼樣子?”江瑜歪了歪頭,像是認真思考起來,“給你帶禮物?也是,空手來確實不夠誠意。給點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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