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伸手握住魚竿,幫著蘇景山一起往上抬。兩人合力之下,竿身的弧度稍微緩了些,但那股沉甸甸的拉力絲毫未減,就像底下鉤著塊石頭。
“周顯,下來幫忙!”蘇景山見魚線還是拉不上來,急得額頭上都冒汗了,衝岸上喊了一聲。
“好的,老爺!”周顯應了一聲,也小心翼翼地滑了下來,伸手抓住了魚竿的中間部位。
三人呈品字形站著,一起發力往上抬。隨著周顯的加入,魚竿被一點點抬起,魚線在水裡緩緩移動,帶著股說不出的滯澀感。
沒過多久,魚線終於徹底露出了水面。鉤子上確實掛著個東西,黑乎乎的,看不真切。
“這是啥?黑咕隆咚的。”蘇景山眯著眼打量,語氣裡滿是疑惑——這玩意兒看著可不像魚。
三人合力把東西往岸邊拽,水面被劃出一道黑色的痕跡。許澤一邊使勁,一邊忍不住咋舌:“老蘇,你這魚線可以啊,這麼拔河都沒斷,夠結實。”
“那必須的,我用的都是進口線,結實著呢!”蘇景山正得意地吹噓,目光突然落在了那慢慢浮出水面的東西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緊接著“臥槽”一聲,猛地鬆開了手,一屁股坐在溼滑的泥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許澤和周顯也看清了水裡的東西,兩人同時停住了動作。因為蘇景山鬆了手,那東西失去了拉力,又往下沉了沉,停在離岸邊半米左右的地方,一半在水裡,一半露在外面。
饒是許澤有心理準備,看到那東西時也忍不住眼角狂跳,那是一口黑色的小棺材,也就一米左右長,棺材板上密密麻麻畫著金色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正中間還鑲嵌著三枚鏽跡斑斑的銅錢。
“這……這裡怎麼會有……有棺材?”蘇景山坐在地上,說話都不利索了,牙齒打著顫,顯然是嚇得不輕。
“水墓。”許澤站在岸邊,神情凝重地看著那口棺材,“這根本不是什麼池塘,而是一座水墓。”
“水墓?”周顯皺起眉,“姑爺,哪有人把墳墓建在水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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