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等我多做觀察,目光就望向了遠處的漁船,小野知道我肯定會逃往鬼船,此時已經放棄了轟擊海樓船,轉而想要先毀掉鬼船,但是小野不知道,我們並不擔心鬼船沉沒,因為沒有我點頭,鬼船是不會沉的。
火炮都被一塊塊的鐵板護住,只要不是被正面擊中就不會太危險,楚雲澤他們都躲在裡面,根本不肯露頭,負責搬運炮彈的是海魈和幾個海獸。
“這邊……”就在我觀察的時候,就聽見丁瑤的招呼,趕忙循著聲音過去,看到幾塊鐵板中探出丁瑤的腦袋。
見到丁瑤我心中一鬆,才鑽進臨時的庇護所中,寧檸就撲了上來,見到我一身的傷更是直接哭出了聲。
“先別哭了,幫我將肩膀上的子彈頭挖出來再說。”拍了拍寧檸,我咧著嘴笑了,儘量的表現出精神一些,不然寧檸心中過不去這道坎。
我這一身大大小小几十個傷口,有的才開始準備結疤,有的確證新鮮著呢,也就是有紅衣蠱,否則只是泡海水我怕是都要化膿死了,更不要說此時我的雙臂就還在發麻。
寧檸終究不是那種只知道哭的女孩,抹了一把眼淚,強忍著酸楚,取了匕首幫我將子彈剜了出來,又忙著給我止血。
雖然我咬著牙沒有出聲,但是等到上了藥我還是疼出了一腦門子冷汗,而且這一會的功夫,我感覺雙臂那種痠麻的感覺還在蔓延,雖然傷口看不出發黑,甚至鮮血都已經是紅色的了,但是這情況好像不對勁。
丁瑤和寧檸雖然性子都不是那種細性子,但是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只是她們問我,我又能說什麼,眼看瞞不住,畢竟此時我全身沒有力氣,人也只能靠在鐵板上,彷彿力氣被抽乾淨了,怎麼看也不正常。
丁瑤和寧檸都知道我有紅衣蠱,不會因為流血出現無力,身上的傷又不足以要命,不會對我有太多的影響,絕不該出現這種情況。
“你到底怎麼了?”丁瑤雖然也很想過來看看我,但是卻又不能離開火炮,因為丁教授一個人根本操作不了,儘管只是一座紅衣大炮。
既然她們發現了,我說不說他們也會牽掛,猶豫了一下,我還是說了出來,聽到我中毒了,寧檸就從身上摸出解毒丸的瓶子,可惜我已經吃了不少了,卻依舊沒有能抑制住毒性的發展。
“他這是中了蠱毒,雖然小野的小蛇在島國被叫做式神,但是其實就是蛇蠱,是從唐朝的時候流傳過去的,普通的解毒藥可解不了蠱毒……”看出端詳的丁教授臉色有些凝重,願不願意承認,我都是他的便宜女婿,他也不願意看我真的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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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一個充滿棺材的洞穴里。我出生後,洞外莫名其妙地有許多蛇、老鼠、鳥和動物。他們冒着傾盆大雨凝視着洞穴,鳥兒在天空中嘶嘶作響。從那以後,我開始了我奇怪而神秘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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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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