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在蚌殼裡呆了很久,甚至我還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卻又不敢睡實,生怕蜃首領對我動手,好在我是白擔心了,蜃首領對瀛洲島的忌憚比我想象的更甚。
也不知道多久,蜃首領將蚌殼打開了一道縫隙,我們從縫隙中望出去,卻已經不見了之前的那一株闊葉樹木,也不見了那蛇一樣的藤蔓,反倒是看到一地的花,五顏六色的花,各式各樣的花。
一眼望去我們處身在一片花的海洋,延綿數里,轟的、紫的、藍的、黃的等等,有的如碗口大小,有的如菊花一般美豔,看得人很是迷醉。
但是蜃首領臉上可沒有一絲的驚豔表情,反倒是臉色罕有的難看了起來,甚至透著一絲緊張,忽然伸手去抓我背上的蜃王杖,卻被我下意識的反手握住,兩人目光交匯,蜃首領眼中只有煩躁卻沒有憤怒。
皺了皺眉頭,毫不退讓的和蜃首領對視著,還是蜃首領沒了僵持的心思,隨著一口霧氣吐出,便幻化成了一團,一個場景成型,卻是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蜃首領拿著長矛和花……
不知道蜃首領到底是什麼樣的奇葩思維,竟然拿著長矛和花朵戰鬥,而且一身是傷,這就是蜃首領想要告訴我的?
但是蜃首領的臉色繼續堅定,堅定地讓我出現了錯覺,難道這些花真的有問題,想到那藤蔓和樹木,我心裡忽然動搖了。
僵持了一會,猶豫著我還是鬆開了長矛,任憑蜃首領抽回了長矛,不過那一瞬間,我握緊了手中的長刀,隨時準備拼命。
好在蜃首領心思根本不在我身上,也沒有理睬我的打算,只是小心的緩緩起身,蚌殼卻始終只是半開著,目光謹慎的四下掃視,就彷彿眼前這些豔麗的花朵是洪水猛獸一般。
終於從蚌殼中走了出來,但是身體給我的反應卻不是放鬆,反倒是一股危險的直覺從心裡猛地生氣,身體很誠實的繃緊。
對於身體的本能我向來堅信,長刀無意識的輕輕地擺動,忽然猛地身形一蹲,長刀橫掃而出,便朝著那些花朵劈去。
長刀掃過,花朵凋落,它們經不起鋒利長刀的劈砍,瞬間被我掃落了一大片,根本沒有一點阻礙,只是在我刀勢頓住之後,卻猛然發現,我身邊的花海中竟然有幾株花朵從地下拔出來,竟然朝著我兇狠的撲了上來。
還有藍色的花朵在斷裂之後砰然炸開,散落出一片粉霧,這粉霧給人一種危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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