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完,像一條蛹一樣掙扎著靠近了石門,然後一頭栽進了水裡,緩緩的下沉。
即便是這樣我也沒有理會他,死了反而最好,不親自下手我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很快我就將充氣帳篷劃到了正中央,拽了拽繩子還是很結實的,深吸了口氣,抓著繩子就開始攀爬。
我的注意力都在頂子上,卻沒有注意到水下一個人影正在掙扎,張方東苟活了這麼長時間,又怎麼會是個輕易自殺的主兒。
跳進水裡本就是他的算計,水有浮力能讓他做出一些高難度的動作,遠比在陸地上容易得多,如果丁瑤或者孫德勝在這裡,他們肯定會告訴我張方東有樣成名的本事縮骨功。
藉著水的浮力,張方東全身骨肉不斷地活動變形,好一會竟然抽出了一雙手,手得到了解放就能解開身上的魚線,很快張方東就徹底脫困了。
等掙扎開的時候我也才爬上去十幾米,正停下來休息,還抬頭打量石頂,根本沒有注意到水中張方東已經游到了充氣帳篷下面。
本來我將張方東扒了個乾淨檢查過,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了,可是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方東這種老江湖竟然還藏了一手,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竟然還藏著吹箭。
藏身在充氣帳篷下面的張方東將手伸到了屁股上,然後扣摸了好一會,就掏出來了一個巴掌長的塑膠管,裡面是麻藥,這是張方東最後的手段了。
一個頭顱從充氣帳篷一側冒了出來,透過縫隙悄悄地觀察我,在確定我沒有發現他之後,這才將吹箭瞄準了我,還調整了一下吹管的長度,並且打開了彈力開關,做好了一切之後,就緩緩地對準了我。
對此我一無所知,差不多又爬上去了七八米,便又覺得乏力,便停下來休息,根本不知道吹箭已經瞄準了我。
爬著的時候張方東害怕打不中我,畢竟他只有這一隻麻醉吹箭,如果失手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便一直等到了我停下來,瞄準了的我脖子,鼓足了力氣猛地一吹,隨著氣體的壓力,吹箭的彈力機關壓動,啪的一聲麻醉吹箭射了出去。
那啪的一聲我倒是聽見了,只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更沒有預料到危險,下意識的低頭也沒有能躲過這一箭,看見張方東腦袋的時候,吹箭也刺進了我的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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