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緊繃著,盯著下面的兵俑,如果他們用長矛刺上來,那我們就只能再跳下去,畢竟我們在鐵柵欄上真的很受限制,即便是有長矛刺來也無法閃躲。
片刻的提心吊膽,兵俑並沒有朝我們刺來,好像我們爬到了鐵柵欄上,兵俑就發現不了了,就連那些陰兵都停下了腳步,好像一下子死寂了下來。
心中略松,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目光看著腳下那些兵傭此時已經不動了,我們爬上柵欄兵傭就失去了目標。
“咱們怎麼辦?”喘息了幾聲之後,孫德勝疲憊的聲音響了起來。
暫時是安全了,可是如今被兵傭圍住,總不能一輩子躲在鐵柵欄上,一但我們下去兵傭就會立刻撲上來,我們依舊死路一條。
沒有人能回答孫德勝,盯著下面的兵傭都在思索著,好一會我默默地活動了一下身子,將工兵鏟的手柄轉了一下變長,感覺能夠到下面的兵傭了,嚥了口吐沫,猛地掄動工兵鏟朝著一個兵傭狠狠地砸了下去。
工兵鏟砸在兵傭的腦袋上發出哐的一聲,雙臂被震得發麻,但是兵傭卻不見一點變化,工兵鏟根本對兵傭造成不了傷害。
只是一下我就放棄了,要是這樣一直砸下去,或許能砸壞一個兵傭,但是怕是等不到兵傭損壞,我的胳膊就要廢了。
正在加長洛陽鏟的孫德勝楞了一下,隨即放下了洛陽鏟苦笑起來。
“還是有辦法的……”我們不想搭理的賈掌櫃的此時卻開了口,在身上的揹包裡摸索了幾下,抽出來了一根繩索,然後在繩索上打了個扣,這才用工兵鏟朝下面送了過去。
看見繩索放在了兵傭腳上,我就意識到了賈掌櫃的想要幹什麼,心中略略一轉倒是感覺這個主意不錯,如果將兵傭拉倒,最少比砸兵傭來的可能性更大。
繩索套住兵傭倒是沒出意外,但是賈掌櫃的用盡力氣猛的一拉,卻瞬間尷尬起來,繩索被扥的筆直,兵傭沒有拉動,賈掌櫃的卻是被拉的身子前傾,差點從鐵柵欄上摔下去。
主意是個好主意,但賈掌櫃的力氣不夠,也不用賈掌櫃的開口,離著他最近的我就搭了把手,我一動手賈掌櫃的臉上就擠出了笑容,輕喊了一聲動手,兩人合力猛的一拉,就看見兵傭身體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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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陰司直播系統已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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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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