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不在,新村的發展比我想的更快,西山國後裔們都很能吃苦,在不缺材料的前提下,新村已經有了大概的雛形,數十棟房屋已經壘了起來,儘管都是簡單的石頭房子,但是按照我的設計,水電暖排水都很完善。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趕到新村的時候,卻見到了一個我沒有想到的人,楊海潮正在村口指揮著人安裝衛星訊號裝置,見到我的到來,楊海潮也是一臉的驚喜。
後來我才知道楊海潮是在瑪半請半威脅之下才答應留下來幫忙,不過最近幾天也就都完成了,他也可以離開了。
知道我趕來的訊息瑪第一時間就跑了出來,也不管人多就直接抱住了我,興奮地好像孩子一樣。
愛憐的抱住瑪,讓她一個女孩子承擔著一個族群延續的重任,這會有多大的壓力,否則也不會威脅楊海潮留下幫忙。
在我身邊瑪才真正放下了,拉著我在村子裡轉悠,說著每一處的安排建造,甚至村子裡建設了娛樂室,現在每天晚上都放電影,除了這個還建了自來水和暖氣站,如今的新村已經過得不錯了。
甚至在村子邊緣,西山國的後裔們還開了上百畝地,並且搭建了陽光棚,可以自行種植一些蔬菜,並且搞上了養殖。
最近丁教授之前聯絡的客戶,從西山村訂購了一大批雕刻作品,也讓新村並不缺建設資金,西山國的後裔們也都很配合,畢竟現在的生活絕不是從前可以比的,他們都喜歡現在的生活。
等訊號基站建好,不但可以有手機訊號,還能夠開始上網,雖然時間不多,但是西山國的後裔們已經見識了外界的繁華,他們再也無法回到從前的日子,但是要想真正的融入現代社會,卻依舊任重而道遠。
從瑪的嘴裡我才知道了西山國的後裔們對於外界的害怕,竟然源於楊海潮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一些新聞和宣傳片,什麼緬北什麼販賣,楊海潮將外面世界的陰暗面全都展現在了這些西山國的後裔面前,嚇得他們以為外面的世界都是妖魔鬼怪,我知道這是楊海潮在表達他的不滿。
對於我的這個是質問,楊海潮並沒有任何的反駁,反倒是坦然的承認了,實在是對瑪的威脅不滿,卻又無可奈何,又不敢真正的招惹瑪,所以最後就想到了這招,只是嚇唬嚇唬而已。
楊海潮還真的是個好老師,著實給西山國的後裔們上了一課,什麼叫做人性的險惡,不過楊海潮還是辦了一些事情的,新村有專門的課堂,主要是對外界的瞭解,已經最基本的一些常識,同時還教授漢字,這才是融入外面世界的根本。
講課的老師是楊海潮透過關係找來的一個因為一場事故被辭退的醫生,一方面講課一方面作為村子裡的醫生,當然開出的工資也很美麗,不過這些錢對於新村來說並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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