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誰也反應不過來了,馬振海一刀刺進了我的胸膛,但是也被我一個膝撞砸在了胸口,悶哼了一聲,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這一刀雖然沒傷到內臟,但是懟到了我的肋骨上,疼的我也是直冒冷汗,全身哆嗦了一下,整個人疼的一時間不能動彈,心中擔心著身後的鄒利開火銃,此時我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我不知道工兵鏟扔的準不準,剛才急切間根本沒時間多想,工兵鏟扔出去就顧不上了,哪知道工兵鏟讓鄒利下意識的躲閃,人朝著一側身形一倒,本意上是要讓開頭臉這些重要的位置。
只是鄒利絕對想不到,這一躲雖然只是偏差了少許,剛才本應該砸中肩膀的工兵鏟,卻剛好砸中了腦袋,砸的鄒利悶哼了一聲,瞬間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趴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我還想拼命,但只是剛才的一停頓,身上的力氣卻像是被抽乾了一般,跪在地上站不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好在別人也沒有動靜,馬振海倒在我面前三米多之外,大口喘息著好像破風箱,鄒利沒了動靜生死不知,至於馬啟明早就沒動靜了。
好半晌,我才慢慢的恢復了一點力氣,可惜馬振海見我一動,也從地上勉強爬了起來,只是臉色很是難看。
“你傷的不輕……”馬振海的聲音有些破鑼一般,聽著就有些難受。
看著馬振海我冷笑了起來,眼眉一挑:“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想要我的命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說著也不和馬振海廢話,咬了咬牙忽然站了起來,讓馬振海臉色一變,趕忙鼓足了氣勁爬了起來,兩人幾乎同時朝著馬啟明倒地的位置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我當然不是想再對馬啟明動手,而是盯上了馬啟明的火銃,鄒利剛才開了好幾火銃,估計著沒兩顆子彈了,拿到手也不如馬啟明的,最少還有七八顆子彈,到時候就能將三人都殺了。
眼角的餘光掃過了馬振海,我離著馬啟明更近了一些,腳步也更快一些,甚至我已經想好了只要離著三五步就直接撲過去,將火銃拿到手。
在我想來肯定比馬振海更快一步,卻沒想到馬振海反應更快,人是不如我快,但是一條黃影從身上躥下,蹭的就衝了過去,是那隻黃鼠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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