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搖了搖頭:“沒有……做噩夢了?”
沈疏桐抿了抿唇,沒有否認,眼淚又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傅景川將手臂張開一些,示意她靠近:“過來……”
沈疏桐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傷口,輕輕靠進他懷裡,將臉埋在他頸窩。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她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終於鬆懈下來,壓抑的哭聲變成了低低的啜泣。
傅景川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低聲在她耳邊說:“都過去了……疏桐,都過去了……你看,我沒事,寶寶也沒事……別怕,我在這兒……”
他的聲音很溫柔,沈疏桐在他懷裡慢慢平靜下來,只是肩膀還微微抽動著。傅景川就這麼抱著她,一下下輕撫著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重新陷入了沉睡。
他低頭看著懷裡人安靜的睡顏,心裡充滿了憐惜。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也閉上了眼睛。有彼此在身邊,他們都睡得格外安穩。
幾天後,警方來人做了簡短通報,確認綁架案的主謀正是傅延年。他買通綁匪,企圖勒索鉅款後潛逃。如今人贓並獲,加上之前商業誹謗等罪名,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這個訊息並未在病房裡引起太多波瀾,對於傅景川和沈疏桐而言,那個人早已與他們無關,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們只想關注眼下和未來。
孩子大部分時間由護士照料,沈疏桐請了一位經驗極其豐富的育嬰嫂,姓周,第二天就上崗了。周阿姨性格溫和,做事利落,將寶寶照顧得妥妥帖帖。
沈疏桐只是偶爾在周阿姨給寶寶洗澡、做撫觸時,站在旁邊看一會兒,瞭解一下基本流程。更多的時候,她的注意力都在傅景川身上。
“寶寶今天吃了多少毫升奶?睡了多久?”她每天和周阿姨問過寶寶的情況後,確認孩子一切都好,然後便回到傅景川床邊。
傅景川的身體恢復得很快。產後第三天,他已經能在沈疏桐的攙扶下,慢慢在病房裡走幾步了。下床活動有利於惡露排出和身體恢復,但沈疏桐每次都很緊張,亦步亦趨地扶著他,手臂穩穩地託著他的肘彎,彷彿他隨時會摔倒似的。
“我真的可以自己慢慢走。”傅景川看著緊緊挨著自己的沈疏桐,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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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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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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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